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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 09 从网名谈王波──王波文集的序言(二)

3.未水笑王波

未水笑是2003-2004年间活跃于网络论坛的一位网友,该网友对图书馆学研究非常专深,特别熟悉北大与武大的图书馆学专业教育大小趣闻,文笔老到,轻松诙谐,对问题的看法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后因为未水笑的点评过于诙谐,惊动了学界的某些管理者,在一片“通缉”声销身匿迹,成为网络图林至今唯一无人解破的网名。未水笑的学识表明他是位资深图书馆学专家,取名“未水”说明他与北大有关,符合这一特征的人并不多。在屈指可数的几位“疑似”学人中,就有王波的名字,如南开一位也被当作疑似未水笑的大教授就认定王波即未水笑。

也许王波的确不是未水笑,但推测者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如王波既有武大和北大两校的求学经历,也有诙谐、老辣的文风文笔。还记得2006年5月下旬,上海图书馆召开“Web 2.0与信息服务”会议。这个会议请来了一批图林博客,用“博客通缉”的方式请博客们亮相、发言。王波被通缉后有个几分钟的发言,大意为:为什么我要来参加一个这么草根的会呢?1921年,当时非常草根的一个小党在上海召开了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北京支部没有来人,尤其是北大图书馆的李守常先生没有来,给李先生个人和这个一贯代表着草根的根本利益的党留下了不小的遗憾。结果李先生不走运,没等到1927年“大屠杀”,就被一个地方军阀杀害了。以史为鉴,我觉得这个代表大会必须要来。王波发言时拿着发言稿一本正经地照念,一付冷幽默面孔,令人捧腹。但仔细想想,这个发言极具匠心。它巧妙地通过一个众所周知的重大历史事件,高度评价了上海图书馆的Web 2.0会议,这个当时几乎没有人关注的会议。

近年来,王波的论文、专著、杂文随笔、学术报告越来越多,其文风文笔越来越为人所熟悉,因而也越发脱不了未水笑的干系了。

三、书骨精王波

提到王波,不能不提他的阅读疗法研究。不,也许应该倒过来讲:提到中国的阅读疗法研究,不能不提到王波。因为在2007年,王波出版了他的第一部专著《阅读疗法》,这也是中国第一部关于“阅读疗法”的专著。

书骨精的名称是王波从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改造过来的,我的理解是“书痴、骨干、精英”。为避嫌自吹自擂,他也给出一个“嗜书入骨的精灵”的解释。不论何种理解,书骨精是离不了阅读的。

世纪之交时我仔细比较中外图书馆学,感觉存在两大差异:一是对于公共图书馆的研究,二是对于阅读的研究,均是西方图书馆学的主流领域,却是我国图书馆学的边缘领域。经过2004年以来的启蒙,公共图书馆的研究已经主流化,但阅读研究还在探索中。很长一个时期,图书馆学家们只研究图书馆里的技术,如分类编目、藏书建设,而不研究社会阅读。尽管中国图书馆学会2005年新年峰会已将阅读作为会议的五个主题之一,并在2005年成立了科普与阅读指导委员会,但以大众阅读行为为主体的研究一直难以成为中国图书馆学的主流。

我一直认为,图书馆是维护社会弱势群体阅读的场所,而公共图书馆体系则是现代社会弱势人群阅读的最后庇护所。因此图书馆学的阅读研究必须面向弱势群体,这也是西方图书馆学阅读研究的传统。需要通过阅读消除身心疾病的一般是社会弱势群体,因此在图书馆学的阅读研究领域,《阅读疗法》摆脱了面向精英的阅读研究,开辟了一个面向大众阅读的研究领域。从这个意义上说,《阅读疗法》的出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而中国的图书馆学,则需要更多更多的书骨精──大众阅读的研究者和推动者。

后记:

本《序言》“未水笑”一节删除后,给王波的信中添加了一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这个序的思路是在前天去新校区的班车上,迷迷糊糊中,首先想到的是未水笑,然后就激动越来,然后才下决心开始写的。所以假如你觉得这个序能用,一定要记得感谢未水笑。说心里话,没有了未水笑这个卖点,真的很平常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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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 09 从网名谈王波──王波文集的序言(一)

说明:这是日前为王波的一个杂文集所写的序。王波自知这部文集不入流,不敢玷污自己的导师,于是拉我下水。我倒不在乎,“八卦金牌”都领过了,还怕为八卦文集写序不成?只是真不知道这个序该怎么写,有一天去新校区的车上,似醒非醒中,突然想到“未水笑”的马甲,思路豁然,掏出一张纸,随手写下几个字:

书间道王波──编辑

包租公王波──网管

未水笑王波──大侠

书骨精王波──阅读疗法研究者

遗憾的是王波还比较胆小,将“未水笑王波”一段删了。还对我说,导师告诉他,长者写序不可删一字。好象他是我的长者似的。不过,山不转水转,我还可以在此博客中复原这段,嘿嘿。

近年多次接到为朋友们著作写序的邀请,尽管我知道这是自己步入“年事已高”行列的标志,但写序的挑战仍使我得意。不过王波其人对我来说太过于复杂:众多的涉猎领域,多变的文风,还有那么多网名,如包租公、书间道、书骨精,等等。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这些网名却开启了我的写序思路:现成的思路啊,呵呵。

一、书间道王波

王波的职业是编辑,初识王波也是在编委会上。2005年1月《大学图书馆学报》在京召开编委会,王波是东道主,会里会外地忙着,与会的只有20多人,但在众多大教授、大馆长、大编辑的热烈讨论中,王波低调寡言,显得很不起眼。吸引我去认识小编们的理由是这个编辑部对于网络图书馆学的关注。我特别感兴趣的有两件事,一件是网络上有该刊“编辑部”为网名的留言对“四大教授”(其实均为我等算不得一流的教授)的酷评,文笔与语调令我十分喜爱。另一件是我2002年在网络上的第一个小作品被《大学图书馆学报》以《e家之言:学术界的“东帝、西毒、南邪、北丐”》发表。据我所知,那是我国图书馆学术刊物第一次刊登网络文献。一家刊物如此关注网络并参与网络图书馆学建设,我想知道是谁的主意,谁的文笔。从编辑们那里,我知道了书间道王波。

书间道是王波为自己博客所起的名字之一,据王波自己解释,书间道有两层含义,第一层含义就是要善于管书和读书,学会“读书得间”。王波将这称为图书馆员的精神。而我的理解是,书间道是编辑的特质。只有做到了在繁忙而枯燥的文字编辑的小道上“编书得间”,游刃有余,才是一位优秀的编辑。从这个意义上说,王波作为书间道应该当之无愧。

王波所学与专长均为文史,但作为一名编辑,他对信息技术的敏感令我颇感吃惊。2005年11月中旬,我在博客上发了一篇博文,表达了我对国内图书馆2.0研究状况的一些不成熟的看法。其实那时距西方网络图书馆界图书馆2.0概念的出现只有2个月。博文发表后没几天,收到王波的约稿信。虽然那时国际图书馆界图书馆2.0的研究正热,出现了一批重要的网络文献,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应该写一篇图书馆2.0的学术论文。在王波的督促下,我很快写成《图书馆2.0:构建新的图书馆服务》,并相当神速地在《大学图书馆学报》2006年第1期发表。后来我才发现,这居然是国际印刷型刊物上第一篇图书馆2.0的学术论文,并且在短时间内创下了高被引记录。

二、包租公王波

2002-2004年,网络图书馆学的主战场是BBS论坛。那时有几个论坛很热闹,分别是学网、寒网和一网。其中唯一具有“官方色彩”的论坛就是学网──“大学图书馆学报读者沙龙”,它是全国高校图工委秘书处、《大学图书馆学报》编辑部开设的论坛。包租公是租赁户对男房东的称呼,在周星驰的电影《功夫》中,包租公还是内功上乘的太极高手。王波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叫包租公,表明自己是致力于为网民提供一个空间的论坛的管理者。但是我以为这一网名无疑也暗喻他的高手身份。

包租公包学网一包七、八年,学网至今仍活跃着,并始终坚持着开放、前卫、兼容并蓄的“北大风格”,仍时常成为人们交流图书馆学新信息、讨论图书馆学重大理论问题的网络空间。而王波的论坛管理员身份和图书馆学高手身份,则使他的研究重心之一聚焦于网络图书馆学。

2004年以后,网络图书馆学已经很热闹了,但主流媒体与学术会议上,人们要么回避它,要么批评它。2005年夏天,王波在中国图书馆学会桂林年会的第一分会场上作了一个学术报告,向人们宣传网络图书馆学。此前的王波极少作大报告,因此报告结束后,主持人张广钦说:报告人太紧张了,都感觉到他的脚一直在发抖。张说,其实报告作得挺好,完全不必发抖。因为是讲网络图书馆学,王波在报告中特意使用了网语,如结尾一句是“讲的不好,汗ing”。台下懂网语的大笑,不懂网语的错愕。王波对于“网络图书馆学”的命名也曾引起过一些争议,但总体看,这个报告将网络图书馆学正式引入了主流图书馆学的殿堂。此外,《大学图书馆学报》的“e家之言”栏目和《新世纪图书馆》的“图情博客选萃”栏目,也是王波推动网络图书馆学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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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 09 温州公图九十年活动行

三月为一个课题调研与温州馆郑笑笑馆长联系时,郑馆就约我参加温图的九十年庆典。我知道自己不适合这类活动,并不打算参加。直到这个月初,王世伟老师给我一个电话,说他因为参加学习不能去了,希望我能够去参加。就这样去温州做了回嘉宾。

温州图书馆位于该市行政中心,南大门对着市府路,大厅呈长方形,庆典就在大厅中举行。东面阅览室透过一面有些弧度的大玻璃幕墙(约5层挑高)对着一块中央绿地,是图书馆最漂亮的地方。该馆的标志性照片也是这个阅览室的外墙。温图还有一宝是郭沫若这该馆题写的馆名。据说是郭60年代去了温州雁荡山,在图书馆留下笔墨。展板上在郭的全部题词,大概因为有“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一类应景文字,很少看到人们引用郭对图书馆的这段题词。

庆典分两段进行,第一段是庆典仪式,据说很多嘉宾临时决定来不了了,包括市里的最高领导,也包括准备前来祝贺的中图学会汤秘。领导讲话完后有一位读者代表发言,以及给优秀读者的颁奖。读者是位搞古籍的,原在温州一所大学工作,在温图收益良多,现已去了杭州一所大学。该读者发言很感人,但发言中不断BS自己先后工作过的大学图书馆,有些容易产生麻烦。但后来看到媒体并没有报道这位读者的发言,应该说图书馆的“媒体公关”做得较好。

第二段是“高层论坛──图书馆与城市文化”,一位电视台访谈类节目主持人主持,我、吴晞、温州文广局领导、文联领导和一位文化人共五人作为嘉宾,首先是每人五分钟发言,主持人有串词,然后回答主持人及听众的问题。主持人在我发言后的串词中有一段感慨。他听我讲到公共图书馆对于公民意识的培育后说,到图书馆发现,大厅中在举办很隆重的庆典,而图书馆各部门没有关门谢客而是照样对读者开放,这在温州不常见,他认为这就是民主社会的图书馆活动。我为发言事先准备了一页纸但没有完全照念,讲稿附后。

在温州两天,接触较多的有三位:馆长郑笑笑,著名的美女馆长,典型的温州人,精明干练,多年来与主流图书馆学保持一定距离,十分出色地领导着有温州特色的公共图书馆服务;副馆长胡海荣,中图学会首届青年才俊15强之一,图情专业出身,技术酒徒+管理者;另一位还是美女(据说曾当选温州十大丽人),原温图办公室主任现已调杭图,回来参加馆庆却仍像办公室主任一样忙接待,据说,到杭图一年多了,接电话时还会脱口而出“(我是)温州图书馆”。

还遇到温大副馆长杨凌云。10年前曾在我系读学位班并获硕士学位,当时是班上年龄最大的学员。最近刚师从武汉大学詹德优老师获得博士学位,50年代的女士今年获博士学位,不知是不是图情年龄最大的博士了。

附:发言稿

不久前(2009年5月5日),中央电视台《岩松看美国》播出《自由穿行》,讲述了央视著名节目主持人白岩松先生对于美国纽约公共图书馆的采访。新浪以《岩松看美国:体验美国公共图书馆》文字报道了这部分内容。由于央视和新浪的巨大影响力,《自由穿行》让许多普通人对于美国的公共图书馆有了更多的了解。

白岩松的采访是全面的,但他对纽约公共图书馆与城市文化的关系没有深入的介绍。实际上,纽约公共图书馆的起源即与城市文化紧密相关。该馆主页上图书馆的“起源”中明白地写着:“幸运的是,在这个新兴而迅速发展的大都市中,有些市民预见到,如果纽约要真正成为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文化中心,它还必须有一个伟大的图书馆。”伟大的城市文化需要伟大的图书馆,这才是纽约公共图书馆全部运作的轴心。

为什么城市文化需要公共图书馆?如果我们排除对于城市文化的那些肤浅而有些无聊的理解,如名人故里、名作原型地、城市标志性建筑,等等,而将其当作一种区别于原始部落文化、乡村文化的人口高密度区域的现代文化,我们就不难看到,城市文化的核心是创新、时尚、学习、包容、追求公民意识的文化。对于城市文化的这些要素,公共图书馆承载的重心是其中的若干要素。例如,对于时尚的引领,公共图书馆远不如大众媒体。对于创新,尽管公共图书馆可能成为创新支持体系的一部分,但创新的主体应该是城市中的科研部门和企事业研发部门。公共图书馆对于城市文化的价值,就是它在城市的学习、社会包容和公民意识方面的建设性价值。

促进学习的场所

学习是城市文化的最重要标志。城市中推动学习的部门有很多,但图书馆是唯一以大众阅读为使命的机构。早期公共图书馆被当作“人民的大学”,“人民的大学”被写入了1949年版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共图书馆宣言》。阅读推广是公共图书馆最最日常的工作。图书馆既鼓励市民阅读高雅的文献,但它从不排斥浅显、通俗的阅读。各国公共图书馆总是千方百计地创造条件,帮助城市中的阅读弱势人群,包括因为经济困难、残障、文化程度低等原因不能正常阅读的人群,能够通过阅读改变自己的人生。我曾经在“南京图书馆新馆全面开放暨百年馆庆典礼”的报告会上讲道:“尽管信息时代阅读对象的来源多样化,但除了公共图书馆外,还没有其它制度性安排的社会机构可以承担保障社会阅读的职能。公共图书馆体系是弱势人群阅读的最后庇护所。” 图书馆所提供的阅读环境,比如丰富的阅读资源、沙龙式的读书活动、儿童阅读的启蒙等等,这是学校和媒体所做不了的、特别适合弱势人群的环境。

推进社会包容的场所

城市的特点是大量外来人口和流动人口居住,社会包容是城市文化的重要特征。公共图书馆作为一个开放的、没有任何进入门槛的公共场所,对于城市的社会包容起到了极为重要的推动作用。在上述《自由穿行》中有这样一段对话:

记者:我在图书馆里看见很多无家可归的人。

玛塔•帕迪金(波士顿公共图书馆公共服务部主任):是的,图书馆欢迎每一个人,不管你是长是幼,是贫是富,不管是美国公民,还是他国移民,或是游客,图书馆欢迎所有人。

记者:但是有的读者可能对此感到不舒服,所以你们是怎么做的?

玛塔•帕迪金:他们是社会的一部分,有人对这社会的一部分感到不舒服,但这也是生活在民主社会的一部分,每个人都受到欢迎,我们都要学会共存,学会如何与他人融洽相处。

公共图书馆允许任何人免费自由地进入,同时为他们提供更好地在社会中生存与发展所必须的知识。除此之外,图书馆在培养市民社会包容、学会共存方面的这种作用,即使是其它公共机构也很难承担。

培养公民意识的场所

国际图书馆界早就认识到“图书馆是现代民主政治的产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共图书馆宣言》,1949)。现在我们已经认可这样一种观点,“公共图书馆的社会意义在于,它的存在使社会中每一个公民具备了自由获取知识或信息的权利,它代表的是一种社会用以调节知识或信息分配,以实现社会知识或信息保障的制度。公共图书馆制度能够保障社会成员获取信息机会的平等,保障公民求知的自由与求知的权利,从而从知识、信息的角度维护了社会的公正”(范并思:《公共图书馆精神的时代辩护》)。公共图书馆对所有市民免费开放,公平服务,帮助弱势人群阅读,只要做到了这些,它就是在培养现代城市文化中最核心的公民意识,包括公民权利意识、平等意识、善待弱者的意识。

此外,对于城市市民文化而言,图书馆借阅服务和阅读推广也在培养一种新的、与现代城市相适应的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不仅改变市民自身的状况,也改变着社区邻里的交往方式。在图书馆发生的社区交往,比牌桌上发生的社区交往具有更好的文化品质。温州图书馆建馆已经90年了。温州这座城市的充满活力、敢为天下先的城市文化,长久以来一直表现在温州图书馆的管理与服务中,使温州图书馆成为国内最有活力的图书馆之一。同时,相信温州图书馆的开放、平等、具有人文关怀的服务,一定能够为培育温州的现代城市文化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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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 09 七七云计算

五一期间受某编辑所逼苦读云计算,虽然最终放弃了写篇文章的企图,但受益不少。我的专利性发现,是发现了云计算与七的关系。

云与七本来就关系密切。云象征着浪漫,七也象征着浪漫。七夕就是中国情人节。传说中七月初七晚上牛郎织女鹊桥相会,跨过的正是太空中的一片星云。

现在研究云计算的文章,怎么绕得过这个七?

网上关于云计算流传最广的文章之一,是Gartner的云计算的七大风险:1. Privileged user access,2. Regulatory compliance,3. Data location,4. Data segregation,5. Recovery,6. Investigative support,7. Long-term viability;

维基百科给出的云计算分支也是七个:1. cloud application,2. cloud client,3. Cloud infrastructure,4. cloud platform,5. cloud service,6. Cloud storage,7. Cloud architecture;

云计算的类型有七种(忘了谁最先提出的了):1、SaaS软件即服务,2、公用/效用计算,3、云计算领域的WEB服务,4、平台即服务,5、管理服务供应商(MSP),6、服务商业平台,7、云计算集成。

云计算的好处也是七:一、数据集中存储二、事件快速反应三、密码可靠性测试四、日志五、提升安全软件的性能六、可靠的构造七、安全性测试。

John Foley认为云计算有七个共同特点:1. Off-site. 2. Virtual. 3. On demand. 4. Subscription style. 5. Shared. 6. Simple. 7. Web based.

,这么多的“七”,叫它为浪漫的“云”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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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 09 人文社科的学术评价(续)

25日上午,会议继续。在增加了几位发言者后,叶继元教授作了会议总结,会议12点多闭幕。

总体上看,对于以定量方式进行的学术评价,文科杂志编辑和人文社科学者比较反对。但我以为反对的理由并不能成立。我昨天报告开头的第一个观点,原来是想讲一个观点的,就是:学者有什么资格反对学术评价?学者并不是自由职业者,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而且拿得不少,学者与社会中的其它劳动者没有根本的区别,都要讲产出。这就必须有一种制度对他们进行管理、进行监督。学者反对对自己进行定量标准的考核也是正常的,任何职业人都不希望被人管理、被人考核。学者与工人相比,不过多了些光环而已。而编辑反对学术评价的真正理由则更上不得台面。以往,期刊编辑部处在学术价值链的顶端,他们可以决定学者“生死”,而没人可决定他们生死(市场决定不了学术期刊的生死)。但由于“核心期刊”、“影响因子”一类概念的出现,编辑部的头上多了个学术评价机构,武书连、邱均平和北大图书馆等跃上了学术价值链的顶端。编辑们不反对他们才是怪事了。

学术评价代表社会或管理者对学术研究进行监督、管理的意志,直接反对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于是就反对评价方式,如定量评价。其实这些理由就更加站不住脚了。研究、操作学术评价与管理的人,理论上说对于评价与管理要专业得多。对各种方法的利弊更加清楚。一个被监督被管理的人提出的改进监督改进管理的方法,一般说是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法,而不是最好的方法。昨天我的发言结束后,那句“在中国目前的学术环境下,权力对学术的渗透和专家的失范使同行评议比最不靠谱的量化指标更不靠谱”被掐掉了头成了“同行评议比最不靠谱的量化指标更不靠谱”,成为会议中一个小热点。表扬者有之,更多的人是批评它太绝对。当然我是有意在发言中绝对化,“既。。。又。。。”模式的发言,在会议超时临近晚餐时是很不适宜的。但我讲的也是心里话。现在同行评价没有成为学术评价的常态,因此它看上去还可以。但一旦成为了常态,比如某学科的文章只有某几位专家说牛才可做评职称文章,相信那“年收千万核心期刊”就变成“年收千万同行专家”了。

现在的定量评价方法也许很不靠谱,但他只是众多坏方法中比较不坏的一种方法。就象评职称,按核心期刊文章数量的确不能反映一个人的真正水平,但与纯粹“同行评议”方法相比,这种方法毕竟使绝大多数希望晋升的人看得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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