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安参加教指委会,杨玉麟教授很早就给我打过招呼,让我去讲讲。临行前不久,李说希望讲讲我不久前讲过的“图书馆学进展”。这个题目我开始有些犹豫,我以为对学生讲这些缺乏针对性。但杨告诉我还有其它图书馆工作者来听。这样我就很麻烦了,我以为本科生喜欢听的与图书馆员喜欢听的有较大差别。但是没有办法,我在图书馆学进展的内容前加了些内容,大纲就成了“我的教学 我的科研 我的图书馆学”,其中,“我的图书馆学”讲的是2004年以来图书馆学的发展轨迹,是图书馆学进展的主要内容,而“我的教学”和“我的科研”则想讲一些个人对于事业的感悟,我想对大学生也许合适些吧。
“我的教学”部分是这样开头的:我的教学,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在正式表格中填写的成就。没有XX教师、XX课程、XX教材……但我可以为自己的教学而自豪,因为我在“草根级”的评选常有意外收获,如评师网,如学校对毕业生连续五年调查的奖。“我的科研”部分开头是:我的科研方面没那么草根,比如某些头衔、成果,等。但我仍是个草根,如很少论著、常在一些非核心期刊发文,还写博客。我喜欢自己找资料、做翻译、处理数据,喜欢聊天、争辩、八卦。甚至在学术会议的开幕式发言也可有FB文化、八卦文化。
报告的反应,会场的观察和会后的反馈应该都还不错,但写博的朋友一般都忽略了“草根”这段开场白,包括这篇“草根”老槐印象记。
月光博客报道,“腾讯开发儿童社区”,玩的是寂寞(http://www.williamlong.info/archives/1981.html),网络社区真热!一贯慢出手的腾讯也出手了。
社区很热,对少儿吸引力也大。儿子的中学同学是整班整班地上校内,另一亲戚的小孩小学就在开心上玩。以前了Facebook见到国外许多图书馆开“专页”,相当于博客,不注册可看,注册用户则能推送。不少专页的用户数百上千的,对推广图书馆服务很有帮助。日前见到上海师大图书馆在开心网上开户,介绍图书馆服务、改善读者关系(如给读者虚拟生日礼物),还有读者读书游戏。真的很不错。
现在,比校内、开心更大的社区要来了。一旦腾讯建立儿童社区,无疑将有更多图书馆跟进。温州少儿馆的毛毛虫上书房曾用QQ群开展读者服务,但QQ群的功能远远少于模仿Facebook建立的校内、开心。QQ的少儿社区一旦建立,也许将成为图书馆少儿读者服务的社区工具的最佳选择。
让我们一起关注、期待!
下午看了一些近期阅读的讨论,忍不住发几点感慨:
1、王波、雨僧为浅阅读正名,讲了很多道理,有道理的道理。但从图书馆学的立场看,还有更加重要的道理没有讲出来,那就是:所谓“读好书”是精英们试图垄断阅读最后挣扎,而“浅阅读”的提法本身就是对阅读弱势群体的歧视,是图书馆学绝不能容忍的提法。
2、二年前在南京我说过,“某些社会精英人士以陈腐的士大夫观念看待全民阅读,人为地将阅读限定于他们所说的“精品”、“经典”,对普通民众的休闲阅读、实用性阅读进行排斥,这并不恰当。图书馆学应该为“浅阅读”、“功利性阅读”正名,公共图书馆应该成为各种内容阅读的庇护所。”
3、现在看来,仅仅为“浅阅读”正名是不够的,因为这种称谓就是一种歧视一种排斥。我们应该使的术语是:快餐式阅读、改写本阅读、绘本阅读、网络阅读、视听阅读、互动娱乐型阅读(含打游戏),等等。
4、其实反对数字阅读的人的观点是什么,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但在写文章时,你不用想像一些观点去批驳,最好是引用“大家”的观点去批驳。这就需要不断有人剌激“大家”,让他们多拿出些“名句”来。
5、推崇传统阅读的那些观点不值得一驳,因为他们的那些观点自相矛盾,缺乏科学逻辑,完全是一相情愿的文人式作态。如果我想参加这样的PK,理由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多提些观点,以便写论文时作为驳论依据引用。
6、昨天在QQ中写的:很想在K师PK前给K师介绍一下Tom Peters:The Future of Reading,Library Journal, 11/1/2009,相信K师的武器更锐利。 我相信,只有这种“正宗”图书馆学刊物中找出来的武器,才是最容易使图书馆人服贴的。 看看这样的句子: Libraries need to be part of this reading revolution
早知道《公共图书馆》09年3期寄出,直到今天才看到。改刊时对吴馆长表达过我对刊物的祝贺,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在这个极度崇尚“核心期刊”的年代,一本市图书馆的内部刊物,有可能办好么?今天收到刊物,封面与印张仍保持着素雅与精美,内容也令人耳目一新。部分目次如下:卷首语:公共图书馆与城市文化(范并思);专家论坛:公共图书馆的阅读促进活动:重点目标人群与实施策略(李超平),观照与反思──中国公共图书馆服务思想60年嬗变(程亚男),文献保障·研究参考·公共图书馆──公共图书馆劄记之二(吴晞)
李的文章是我看到的国内第一篇从纯正图书馆学立场研究阅读的文章,既非对图书馆阅读活动的简单描述,也非“经典”、“名家”一类与图书馆无关的阅读研究。希望这篇文章能启发某些年青学者,使更多的人介入阅读研究。
程亚男退休这么年了,仍能保持如此高的研究水准,令人感慨。在给程亚男的信中我写道:“读了你《公共图书馆》上《观照与反思──中国公共图书馆服务思想60年嬗变》,很有感慨。现在那些年轻人为职称宁肯胡乱写些文章,也不愿稍微多花些时间,像你这样认认真真地研究一个问题。不是第一次读你的好文了,觉得还是应该表示我的敬意。从你的文章中我学到了很多新的知识,也学到了你的治学态度。希望你多多地写。”
巧的是晚上正好收到深图吴馆长一信短信,邀请我做”公共图书馆研究院”研究员,并出席公共图书馆研究院成立大会和公共图书馆国际高峰论坛。深圳图书馆,正在努力将自己打造为中国的公共图书馆研究中心(不是学科建设意义上的“研究中心”)。
2009年5月5日,中央电视台《岩松看美国》播出《自由穿行》,讲述了央视著名节目主持人白岩松先生对于美国纽约公共图书馆的采访。同时新浪网以《岩松看美国:体验美国公共图书馆》文字报道了这部分内容。纽约公共图书馆无疑是美国最具代表性的公共图书馆之一,在一定程度上,了解纽约公共图书馆相当于了解了美国的公共图书馆。由于央视和新浪网两大媒体的巨大影响力,《自由穿行》让许多普通的中国人更多地了解了美国的公共图书馆。
白岩松的采访是全面的,但从图书馆学家的角度看,他对纽约公共图书馆的了解不够全面。例如,对于公共图书馆与城市文化的关系,《自由穿行》中就缺乏深入的介绍。实际上,纽约公共图书馆的起源与城市文化紧密相关。该馆主页上图书馆的“历史-起源”中明白地写着:“幸运的是,在这个新兴而迅速发展的大都市中,有些市民预见到,如果纽约要真正成为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文化中心,它还必须有一个伟大的图书馆。”[1]伟大的城市文化需要伟大的图书馆,这才是纽约公共图书馆全部运作的轴心。
公共图书馆与城市文化的关系,在很多人看来是显而易见的。例如,图书馆借阅服务和阅读推广就是在培养一种新的、与现代城市相适应的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不仅改变市民自身的状况,也改变着社区邻里的交往方式。李超平曾经说过:在图书馆发生的社区交往,比牌桌上发生的社区交往具有更好的文化品质。所以,一座城市的图书馆,只要它保持开放、平等、具有人文关怀的服务,大量吸引公众,就一定能够为培育这个城市的文化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但是,若要更加全面地理解公共图书馆与城市文化这一命题,还需要排除对于城市文化的一些肤浅而有些无聊的理解,如现在很多城市谈城市文化,总离不开名人故里、名作原型地、著名风景点、城市标志性建筑,等等。理解城市文化其实应该将其当作一种区别于原始部落文化、乡村文化的文化,一种存在于人口高密度居住区域的现代文化。从这个意义上说,城市文化的基本要素有创新、时尚、学习、包容、追求公民意识的文化。这些要素是一座现代、健康的城市必须具备的,同时也是原始部落或乡村难于具备的。对于城市文化的这些要素,公共图书馆承载的重心是其中的若干要素。例如,对于时尚的引领,公共图书馆远不如大众媒体。对于创新,尽管公共图书馆可能成为国家或区域创新支持体系的一部分,但创新的主体还是城市中的科研部门和企事业研发部门,图书馆最多能够起到辅助的作用。而对于城市的学习、社会包容和公民意识等方面,公共图书馆都能起到的建设性的作用,具有很高的价值。
阅读全文请从此进:《公共图书馆与城市文化》http://sinaurl.cn/hcKrS 发表于《公共图书馆》09年3期,发表时有严重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