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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此一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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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十 09 记不久前在杭图听音乐

从不讳言自己是个音乐盲,不论天赋、训练还是喜好,都与音乐无缘。因此,有时听得一、二首好歌好曲,都是自己悄悄地听听,不敢张扬,不敢与人分享。杭州图书馆新馆开馆时,与朋友们去参观,进了那传说耗资数百万(也有数千万之说)的HiFi Room。从没见过那么高档的音响,旁边有位听者声称能听出每一种乐器,但我听不出什么感觉,没听完一曲就到别处参观了。
8月底为学术委员会成立会去杭州见李国新教授,青树基金的张昱也要去见禇树青,同时想认识国新、超平等大牌,于是一起去了杭州。午饭后,国新他们继续讨论课题,我陪张昱参观杭图。又一次进了那个HiFi Room。这次进的不是上次那间只有音响设备的房间,而是有大屏幕的。管理员老师问了问见我们没什么需求,说那就放泰坦尼克主题曲吧。音响效果我不评价了,后来才知道,放的就是席琳迪翁在拉斯维加斯演唱会中的一曲。放完后管理员与我们聊起音效、舞美、音响器材和蓝光碟片,见我们意犹未尽,又放了一首曲子,仍是席琳迪翁的拉斯维加斯演唱会曲目。
舞台上,在淒凉的背景音乐中,白衣光头小丑鬼魅般地起舞,路人急行匆匆,黄衣女子在人群中寻觅,席琳迪翁的歌声似从天外飞来,牵扯着我的回忆,直击人的心扉。这段音乐听得人直想找个地方掉掉泪,直想找个树洞诉说些什么,然后填住树洞。而实际上,我当时一句话一个单词也听不懂,一段旋律也不熟,也根本不知道我想诉说的是什么。直到离开那间HiFi Room,我还在晃忽中。
几天后,张昱来了封信。信中说道:
“在网上搜到了那天在杭馆遇到的曲子…不知怎么这首曲子让我想起最近离世的一位英年早逝的朋友,他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平静中蕴涵的悲恸和力量…”
张昱还附上了这首歌“Ammore annascunnuto”的英文歌词。
有段歌词,我勉强译了下:

抱歉不再为你写些什么Sorry for not writing you anymore
你知道我不打算这样死去But you know I wasn’t going to die
我还得做些什么。。。I always do something …
是的,我所求不多And I can’t get enough

看完这封信,我突然明白了那天被这首歌揪心的原因:我也是想起了一些英年早逝的朋友!他们中就包括《图书馆学原理》的三位作者宓浩、黄纯元、刘迅。
过些天就是黄纯元先生逝世十周年的日子,写上这几句话记录一下心情。

PS:原发在Facebook,自己转过的。
PSPS:被某人强行转载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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