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选最好的硬件芯片,雇法国设计师,做就得做最高档的手机;平台直接用MTK,屏幕最小也得3.0的,什么智能呀、电视功能呀、双卡双待呀、能给它装的全给它装上…再装一特大电池,365天待机,就是一个字儿——爽,接个电话就得说它一个小时才行;周围的人不是金立就是 CECT,您要是拿一外国机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您说这样的手机,一部得卖多少钱啊?——我觉得怎么着也得2000多块吧。2000块?你打劫啊?1000块起,您别嫌便宜,还必须打折…所以,我们做手机的口号就是:不但要好!还最便宜!(山寨机《大腕》版,摘自网络)
这是《南都周刊》封面话题:保卫山寨精神中的一段话。山寨一词原代表那些占山为王的地盘,有着不被官方管辖的意味。如今,这个词被用于那些数码产品的生产模式上。它是一种由民间发起的产业现象。其主要特点表现为模仿、快速、平民,涉及手机、数码产品等不同领域。山寨产品玩的就是创意、富有创新和挑战精神。其实中国人历来有山寨传统,从瓦岗寨到井冈山,从温州打火机到深圳的手机数码产品。如果说中国人还有什么值得自豪的精神,山寨精神一定是其中之一。
从山寨精神想到图书馆精神。图书馆精神据说是竹帛斋主提出的,而不是竹帛寨主提出的。图书馆这个“斋”,自然离不开官方管辖,所以尽管斋主本人有些山寨,但斋主的图书馆精神很不山寨,爱这爱那的,有柔情而无野性。就整个图书馆学而言,也是温温尔雅,从管理,到学术,从产品,到研发,只有斋气,没有寨味。
图书馆的产品与服务需不需要山寨精神?表面上看是不需要的。我们的主营业务是读者服务,用户需要什么我们设法提供什么。但问题在于,我们所能提供的产品与服务,并非购买可以简单获得。即使可以购买,比我们更有钱的购买者也大有人在。特别是在数字时代,以往靠年份积聚资源,靠资源支撑服务的模式已经被部分颠覆。数据库商和网络服务巨头们不断攻城略地,打得图书馆节节败退,俯首称臣。看维普做数据库、Google做数字图书馆,十足的山寨精神。如果上图的《全国报刊索引》10年前哪怕多一点点山寨精神,这世界上哪里会有CNKI。
Keven的理想是技术救图。其实技术救图只是路线或方向,不代表我们可以走到理想的彼岸。即使我们认定了技术可以拯救图书馆的正确方向,如果图书馆人的思维中还是“斋”而不是“寨”,只会被“技术”越拉越远。其结果技术也许是不拯救图书馆,而是消灭图书馆。个别图书馆(员)的山寨精神是存在的。昆山馆的网管老蟹,中山馆的联合参考咨询与文献传递网,从这些产品与服务的发展中,我们能感受到一丝山寨精神。现在图书馆2.0来了,它正在激发图书馆人的创造力。虽然这种创造力到山寨精神还有一段距离,但毕竟给人一丝欣慰,或一点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