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们站着说话不腰痛,谈谈图书馆精神不希奇。大馆长谈图书馆精神,始于程焕文。但程焕文也是大学教授,程教授谈图书馆精神,旁人仍以为是教授谈图书馆精神。此外,程教授的图书馆精神,并不包括图书馆人文精神的含义。因此,我对馆长们如何看待图书馆精神,始终有一种好奇。
《图书馆》今天第六期到手后,一眼看到湖南图书馆张勇和浙江图书馆程小澜两大馆长论图书馆精神的文章。细细读过,甚喜,甚慰,甚为钦佩。
这两篇文章都是湖南图书馆纪念建馆百年的”中国图书馆事业百年馆长论坛”的馆长发言。文章的共同主线,是从对图书馆事业的回顾中,感悟现代图书馆精神。张勇馆长的文章中说道: “湖南图书馆百年发展给我们留下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在我们迈向新世纪的第二个百年时,我们仍感到这笔精神财富依然那么珍贵”。”湖南图书馆的先贤们在创 建之初就在图书馆章程中开宗明义地指出对读者来馆阅读一视同仁的原则,以区别于过去的藏书楼”。”但是,这种公共图书馆的平民化理念,在上世纪并未始终如 一地坚持下来”。”我们认为,公共图书馆的贵族化倾向是公共图书馆异化的表现,目前这种现象已经……成为公共图书馆发展中的最主要的障碍”。
程小澜馆长的文章中说:
“从杭州藏书楼到通透明亮的现代化图书馆,时代在变,馆舍在变,手段在变。而不变的是百年灵魂的内质,百年图书馆精神和以人为本的思想”。”以人为本,就是以满足人的需要,实现人的价值,追求人的发展,体现人文关怀,创造美与和谐作为图书馆活动的宗旨”。
更令人惊讶的是,张勇馆长在文中倡议发起一个”21世纪新图书馆运动”:
这个运动旨在弘扬图书馆精神,倡导以人为本,消除”数字鸿沟”,关心弱者,走进平民,平等服务,从而建立起一种全社会信息保障和信息公平的制度。
是不是能够有这样一场”运动”,我无法预测。但有这样一批真正领悟了现代图书馆精神的馆长,我对后一个百年的图书馆事业,的确有了更多更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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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名】 公共图书馆精神的时代辩护 【作 者】 范并思 【机 构】 华东师范大学信息学系系主任、教授200062 【刊 名】 中国图书馆学报.2004,30(2).-5-11 【ISSN号】 1001-8867 【C
有道理。关键是落实,大家努力吧。
倘能落实图书馆精神,从而建立起一种全社会信息保障和信息公平的制度,那将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上的大事。 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的难度,也是难以估量的。如果在22世纪能够实现,我还是有点乐观的。 从图书馆届的讨论、形成共识,到主管图书馆的文化行政部门形成共识,再到国家领导人形成共识,再到初步的操作实施,再到基本落实,这当中需要多少年,难以预测。 我们国家的基础教育重不重要?尽管国家领导人已经形成了共识,但是基础教育的经费占GDP的比重还赶不上很多落后国家的一半。操作起来何其难呀! 话说回来,能够有这么热烈的讨论,算是进步了。
在哪些馆,在哪些方面表现出公共图书馆的贵族化倾向?愿闻真详。反对不负责任地给公共图书馆扣上什么“贵族化倾向”!
程小澜馆长说的比做的好,浙图收起费来一点也不手软,存包1元,自修室座位卖钱,年费比好多公共馆高,借书证按办证费的高低限制阅读权限。奢谈什么“以人为本”,分明是以钱为本。张勇馆长又如何?听说湖南馆收费也是不手软的。
明华先生对“贵族化”的提法有异议,高举“反对”的旗帜。河边以为,还是平心静气为好。 所谓“贵族化”,或许是对中国图书馆界现状的一种误读。当代中国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很不平衡,发达地区的新建馆舍一般标准都比较高,在欠发达地区同行看来,似乎就有奢侈的嫌疑了。但从社会发展的整体水平而言,真正能够达到奢侈程度的新馆建筑恐怕有限。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如某地一个开发区新建的图书馆,去过的同行往往当面称赞是“水晶宫”,转身则大多摇头叹息:“把那么多钱糟蹋了,盖了这么个华而不实的东西。”此类暴发户行为,与“贵族化”不能同日而语。“贵族化”是一种文化现象,客观上有一定的价值,而暴发户文化则少有可取之处了。 还是呼应明华先生的一点意见,别把“贵族化”当一顶新帽子乱扣,网络图林无事生非的东东已经太多了些。
老槐引用张勇文:“我们认为,公共图书馆的贵族化倾向是公共图书馆异化的表现,目前这种现象已经……成为公共图书馆发展中的最主要的障碍。”显然所谓“贵族化倾向”决非指图书馆馆舍豪华或奢侈。即使沿海发达地区图书馆馆舍达到奢华的程度,已经成为“公共图书馆发展中的最主要的障碍”吗?对于“公共图书馆发展中的最主要的障碍”,中国图书馆人不得不共同深究之。
各位要知道张馆长的贵族化的含义,只需读读原文就知。对张馆长的意思,我不再解释了。我想说的是,各位也不必有一些字眼上看文。张、程馆长表现出的人文襟怀,代表了新一代大馆馆长的价值取向的进步,这才是我所关注的,也是我向各位推荐二篇文章的理由。
还需要厘清“贵族化”的含义吗?怪不得外界少有人认可图书馆学。张馆长或许是用错了字眼,老槐教授您应该澄清啊,省得网络图林又是一番无聊的争论喔!
李老师谈到的贵族化问题,我以为,原文应该是指图书馆的种种收费问题,比如,有的图书馆复印一页A4要收0.50元RMB,如果是港台版书,还要加收0.10元/页的使用费,而目前在上海各高校附近的个体复印店(基本上都是湖南人开的),复印AA纸只收0.06~0.08元RMB/页,个体户的收费如此之低(里边除成本外,必然还包括必要的利润),而某些图书馆的收费却如此之高,是否有将穷书生们“赶尽杀绝”之嫌呢?
不管是教授论图书馆精神,还是馆长论图书馆精神,发言者均属“强势”之流。何时图书馆界的学者、研究者、执政者、管理者、从业者能够共同坐下来,听听图书馆的弱势群体——读者,尤其是社会地位低下、经济地位低下的那部分读者的声音?可喜的是,看到了首都图书馆把分馆开到了民工聚集的工地上。无论如何,这也算是图书馆视图消除“信息鸿沟”的一小步吧。真希望政策的制订者、管理者能听听普通读者的心声。复印费奇贵、存包费等等费用不过为图书馆创收的一个渠道而已。我猜测,抑或是图书馆人也难耐清贫与书香,加大了迈向“物质”世界的步伐而已!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会置疑大学教授论图书馆人文精神,我想,可能是部分教授们已经更多的把目光放在如何创收,如何成为先富起来的人这块了有关吧。在填饱肚子、维持生计都成困难的情况下,高额的收费无疑把弱势读者推向图书馆的对立面!
每个图书馆人都不应忘记自己必须为一切人服务,甚至被关进监狱的囚徒。要尽力帮助读者获得信息。但是具体落实到一个馆,一个馆长身上,知易行难。大学是资源丰富之地,但是现在生满为患,学生借不到教师指定的参考书,批评声不止。于是图书馆长对接纳校外读者和馆际互借打不起精神,能推则推。大学图书馆尚且如此,资源共享如何推广?以图书馆精神批评之,奈馆长何?馆长又能有何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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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继林先生听说是个馆长,贵馆据说读者门可罗雀,为什么不对外开放呢?附近的复旦大学学生正盼望这一天呢。
孙继林先生在上海图书馆服务多年,任市图书馆学会常务副秘长之职贡献甚巨。现孙先生执掌上海生命科学院图书馆,即中科院上海分院图书馆,也是图林资深人士,非常欢迎来一起讨论各种问题。不过,上海生命科学院离复旦大学可不近,从复旦乘坐公共汽车到那里恐怕要2个小时。说他们图书馆门可罗雀也不为实,单单是近水楼台的中科院上海分院的研究生们就够他们接待的了,而且据我所知生命科学院图书馆也是对外开放的,但其专业范围和服务对象摆在这儿呢,一般读者不可能有兴趣到岳阳路上的生命科学院图书馆去吧。
李明华先生有所不知,复旦大学象浙江大学一样,有很多学院,其中医学院与生命科学图书馆很近。步行只需几分钟。当然据我所知,生命科学图书馆热心为读者服务,还设立社科阅览室,同时向社会开放,读者很满意。
我认为贵族化倾向在图书馆界是明显的。高额的收费让一切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孩子们心下不快。但任何现象的产生都有其本质的原因。图书馆人身无银两又受人歧视的现状决定了图书馆人必须自己自足,收费是其中的手段之一。同时,也应当看到,在这些年中,图书馆的确做出了不少改进,工作效率有了明显提高,工作范围扩大不少,这需要付出相应的资金和人力成本,这也是拿银子堆出来的。想要遏制贵族化的势头只有两个办法,一,政府加大投入;二,图书馆精神得到全社会普遍的认同。只有这样,光大图林人才能有基本的生存条件,也才能摈弃贵族化,踏实做好图书馆的真正的本分。
另外,针对老小孩同学所说的生科院图书馆向社会开放,读者很满意,我对此的看法是读者永远没有最满意,只有更满意。
孙继林馆长长期关注大城市的公共图书馆事业,又在熟悉现代图书馆观念的吴建中博士身边工作多年,有孙馆长参加讨论,本坛定大为增色。“图书馆精神知易行难”,没办法,我们搞理论的,首先是解决“知”的问题。总不能象前些年一样,为“以文养文”论提供理论依据吧。
由于经济危机的内部根源在于苏哈托统治集团(专业集团)的残酷盘剥,因此专业集团面对社会矛盾激化的危险束手无策,这才起动了排汽阀。但是五月惨案以后,经济危机更加深重,社会矛盾激化的局面仍未根本改观。西方大国开始担心苏哈托稳不住局面,又加上国际舆论的压力,因此苏哈托以退为进,效仿蒋介石宣布下野。 新任总统哈比比根本上就是个傀儡性的、过渡性的人物。军队、议员、舆论界和重要经济部门仍掌握在苏哈托手中。例如,印尼武装部队司令维兰托、特种部队司令普拉博沃(苏哈托的女婿)都是苏哈托的旧人,恐怕都参与了五月惨案的策划。国际社会一般认为,象苏哈托这样经营了32年的独裁政权,其势力盘根错节,除非是摧枯拉朽式的社会革命,不可能出现实质性的变化。因此苏哈托下台必然会有流血动乱事件。然而,似乎出人意料的是,政权平稳交接。这只能从反面说明,苏哈托家族事实上仍然控制着印尼政局。 正因为如此,所以哈比比也只能是听命于苏哈托。事实上,哈比比对五月惨案的基本态度是听之任之。7月18日,《华盛顿邮报》刊出了哈比比的谈话,哈比比说即使在五月暴乱后逃离印尼的华裔不回来,印尼也不会完蛋,反面增加当地人进入工商界的机会。这就是继续挑拨华人和印尼人的关系。此外,哈比比外界压力下视察华人区时,对华人说,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你们可以自卫嘛。这实际上是更阴险地置华人于死地:在成群受过军事训练的彪形大汉的围攻下,在更多的印尼人的旁观和纵容下,自卫无疑于自杀! 印尼政府的态度如此恶劣,华人不得不纷纷外逃。澳大利亚、新西兰、马来西亚、新加坡大使馆——还有台湾驻印尼代办——前挤满了要求签证的华人,没有能力签证的年轻姑娘不得不当邮购新娘远嫁他国。第一批流动能力强的华人大约3万多人已经逃离印尼,而更大规模的逃亡潮正在兴起:变卖住宅,套现生意,不顾一切往外逃! 事实上也必须往外逃。有组织的大规模屠杀虽然暂停,但无组织的分散的迫害和强奸仍天天在进行。7月16日,东爪哇首府泗水东南220公里的任抹,1000多人袭击了该市的商业中心,几十位华人店主被迫逃跑。这是又一起新的、较大的迫害。 华人在印尼约有600万人,不可能全部都逃离印尼。那些比较贫穷的华人可能就逃不走,也没有地方去。他们仍将随时处于印尼极端势力的威胁之中。
小河图书馆全称沂南县湖头镇小河图书馆,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家正式登记注册的乡村图书馆。我以前没有学过图书馆及相关专业,但我从实践中去学习乡村图书馆的建设和发展,并已有一些体会。这里也不多说,小河图书馆全心全意为农民服务,对所有读者(主要为农民及其子女)实行全免费借阅服务,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收入。在我这一年多的实践和思考中我逐渐体会到了传播知识、普及科学的神圣。我认为,图书馆(公共图书馆)的精神就是把人类文明的成果传播到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
知识城市需要知识劳动者2004年1月21日《新民晚报》 为贯彻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上海把“科教兴市”作为推进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主战略和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快速通道。但上海要真正走通华山一条路,实现新的跨越和新的突破,首先要解决两大课题,一是需要建立开放的知识基础设施,二是需要建立开放的知识服务体系。 上海要创造开放、互联的知识共享环境,充分发挥各类知识相关机构的对外服务功能。大学、研究所、情报所、开放实验室、图书馆等可以对外的服务机构都应该对外开放,可以共享的知识资源都应该对外共享。我们不仅要重视高级人才的引进和培养,更要重视市民整体素质的提高。“知识城市”的一个重要指标就是人口的构成和素质,“知识城市”需要一大批具有较高素质的知识劳动者。要真正成为“知识城市”,就需要充分激活和凝聚社会各行各业人员的创造力,培养、造就并吸引一大批具有较高素养的知识劳动者。一些发达国家的城市之所以始终保持较高的生产力和较强的竞争力,就是因为这些城市拥有大批较高素质的知识劳动者,这是支撑城市综合竞争力的重要资源。 总而言之,只要集中社会各界的智慧,整合社会各界的资源,动员社会各界的力量,“知识城市”的目标就一定能实现。吴建中(市人大代表、上海图书馆馆长)
我也来搅和几句,不对之处还望指教。 所谓图书馆精神,前些年议论很多,细细归纳起来,窃以为应该由这样几个方面构成: 1.奉献的精神,这是图书馆精神的基础和主体。 2.服务的精神,这是图书馆工作的出发点和最终归宿。 3.钻研的精神,这是图书馆事业发展的需要和保证。 4.创新的精神,这是知识经济时代图书馆工作的灵魂和主基调。 5.竞争的精神,这是图书馆事业生存与否的需要。 6.协作的精神,这是社会化生产结构的分工后,对图书馆工作必然要求的结果。 由此可见,图书馆精神是推动图书馆事业发展的源动力,也是社会对之赋予了的基本职责。只有充分满足了以上这几个方面的精神要义,图书馆人才可能有资格来谈其自己的权利问题,因为,权利应该是由两方面组成,先是责任,而后才可以是获取。这样的次序是不可逆的。
人家台湾香港美国日本从来不谈图书馆精神,因为,那儿有精神,咱们国家没有,所以,老谈。乱弹。
人家台湾香港美国日本从来不谈图书馆精神,因为,那儿有精神,咱们国家没有,所以,老谈。乱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