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乾曰:“初九,潜龙,勿用”。
时机未到,如龙潜深渊,应藏锋守拙,待机而动。图书馆读者服务,正是如此待动潜龙。
从来没有搞明白过,是哪位大师、什么时候,在我们的图书馆学中创造了一个“读者工作”,而不是“读者服务”的术语。曾在CNKI翻译助手看到,“读者工作”对应的英译名是reader
services(这里且不论“读者”应不应该译成reader),可见是我们硬生生地将“服务”这么个好端端的名词改(译)成了“工作”。服务行业很少听到什么“顾客工作”“用户工作”,服务就是服务。教育学中的确有个
“学生工作”,属我国之特有,意为对学生进行某种意识形态或道德方面的“工作”。如果说教育学中对学生们做些“工作”还情有可原,那么对读者进行“工作”
就完全不可理解了。读者有自由阅读的权利,对权利你做哪门子“工作”?读者是“上帝”,对上帝你又做哪门子“工作”?忘了“服务”而惦记着“工作”,使读者服务这一领域“勿用”久矣。
西洋图学诸领域中,数图出现前,读者服务是最有“学问”之领域。各种社会研究方法,均可在此领域找到一试身手之机会。数图出现后,涉及用户体验之研究,仍是大有学问之领域。唯中国的读者工作领域,长期处在图书馆研究领域的低端。只要是个人就可干读者工作,也可“研究”读者工作,读者工作的文章,要么简单经验介绍,如“××图书馆读者工作的几个问题”,淡如嚼蜡;要么玄学理论思辨,如“读者工作的××域(或××场××律)”,不知所云。
近年公民权利意识苏醒,读者服务研究,已到出水真龙时机。以读者权利、阅读自由和公平获取为基本理念,以社会调查、实证研究和统计分析为基本方法,以满足读者需求、改善用户体验为目标。只有这种研究成为了图书馆学的主体,图书馆学才真正是个“学”。
怎么没人沙发呀?
板凳板凳!藏锋守拙,待机而动。
放暑假了,有空了?双管齐下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