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图林人在看奥运,都不怎么写博了。只有围绕铁冰对于竹帛斋主的“定理”的质疑的讨论还在继续着。铁冰的质疑最初出现在不学文人夸“定理”中,这篇文章在别人的一篇文章中插入一些极端且粗鲁的话,如“废话!没有用的话”、“句子不通顺兼废话!!”“还是定义不明!”“你说了算?”“何谓“正确”?”“‘有用的’关文化价值屁事?”“谁的实践会导出这样的混帐‘定理’??”“‘正确发展方向’是什么?你说了算??”便构成了他的质疑。铁冰当然有权表达他的观点,但以这样的语言和方式表达的质疑,居然被某些学人叫好,而且不是认为其观点好,而是文理好,这太令人诧异了。
关于程式定理,本人去年曾写过随波逐流议“定理”,话已经讲完了。如果要有补充,我只能说一句,在社会科学中,“定理”的理解是多种多样的。当然雨僧先生可能不满意图书馆学对待“定理”讨论的态度,希望通过讨论能够让图书馆人明了定理的严肃性。应该说,雨僧的观点代表了很多学人的观点。但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讨论是有价值的。这就引出另一个学理问题:社会科学的价值是什么?
社会科学中有一个流派,他们觉得社会科学不够科学,因此希望引入一些纯科学元素改造社会科学。这些人中又有二派,一派是批评派,他们用科学元素批判图书馆学。最典型的是马恒通先生,不知从什么人的文章中找到了个“前科学”的概念,于是一直用“前科学”作为批评图书馆学的武器。马的这种研究思路严格地说出自刘迅,刘至少用过5个类似概念批评图书馆学,但没有一个概念写过二篇以上的文章,典型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种研究在国外图书馆学较少见。另一派是“建设派”,如王子舟教授在其教材中引入类似定理的元素,作为教材的逻辑起点。最极端的叶鹰教授,希望以分析的方法建立图书馆学的体系,写了不少文章。这条路我也走过。上大学时我对于图书馆学极端失望,深信数学可以改造图书馆学,读了很多科学方法论的书,一看到西方图情论著中有公式就眼睛发亮。这种研究国外也常见。巴特勒则是走了很久后反思:当时是科学得过头了。
其实二战结束后,社会科学的主流学派是社会应用。一种理论无所谓对错,能够产生良好的社会效应,同时逻辑上能够自圆其说(这一条也不那么重要),就是好的理论。战前贝尔纳在其名作《科学的社会功能》中描述社会科学时写到,“社会科学在性质上不同于自然科学之处在于:社会科学所研究的不是服从一定规律,因而可以进行精确实验的各种可以一再重复的状态,而是一个由内在条件制约的、独特的发展过程”。他对社会科学理论缺乏应用十分不满。但在二战后,社会科学大规模走上了现代化道路。到1972年,丹尼尔·贝尔写《二战以来的社会科学》时,底气就足多了(由于可用实验检验,社会科学正在变成自然科学一样的“硬”科学)。以经济学为例,数学推导固然重要,但一种学派能否成功,决不取决于推导的正确,而是该理论能不能导致决策的成功。
回到图书馆学,很庆幸中国图书馆学家在世纪之交找到了正确的理论道路,这就是以理论研究成果推动图书馆事业管理者正确的决策与图书馆人观念变革。理论家很少有人有幸能够恰好赶上时代的变革,更难有幸使自己的理论在变革的前沿弄潮。而李国新、程焕文就是图书馆学理论中的这类幸运儿。与雨僧先生对“定理”的执着追求相比,我更欣赏图情释怀先生的认识:程氏定理的推导,“每一步都体现了图书馆事业艰辛的进步。”“我也轻贱过图书馆学,但知道了图书馆事业艰辛的历程,看到图书馆学人通过奋斗将理念变为公理、定理,不得不对图书馆学心存敬畏。”我也不认为程氏定理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定理,或者一个很好看的定理,但我对该定理与图情释怀一样,心存敬畏。
沙发
思想是社会科学以个体想法的客观性引法社会的思考,能推进发展的想法在被认同时就被接纳为理念,好的理念应用的载体就是管理机制并形成公理,管理机制的物化就是新技术的应用,技术应用纳入常规就是的理念定势形成定理。社会科学的核心就是个体的思想与社会发展相适应。
以实践的价值赞同“用户永远是正确的”,以民主的精神反对“斋主崇拜”。。。
铁冰当然有权表达他的观点,但以这样的语言和方式表达的质疑,居然被某些学人叫好,而且不是认为其观点好,而是文理好,这太令人诧异了。-----的确令人诧异.
“用户永远都是正确的”成为普遍认可的定理,图书馆实践成为图书馆研究的基点,图书馆学理论体系从根基萌发精能催生出适应社会发展绿茵!
中国古代各种学术百家争鸣,其实不管是哪一种学说对社会发展都有一定的正面影响。封建迷信与唯物主义谁优谁劣呢?但是很多古人就是因为相信“举头三尺有神灵”而一心向善。难道封建迷信没有对社会发展起促进吗?我们是否该坚持呢?宗教信仰对于净化社会,人类临终关怀是很有益的。 社会科学是很难像自然科学一样通过实验证明的。像“用户永远是正确的”是永远不能得到证明的。即便是被证明是错误的,比如某些信仰信念,同样对社会发展促进啦。
支持是可以感动人的。
“社会科学在性质上不同于自然科学之处在于:社会科学所研究的不是服从一定规律,因而可以进行精确实验的各种可以一再重复的状态,而是一个由内在条件制约的、独特的发展过程”。
您不想对刘翔退赛说些儿什么吗?:)
刘翔是懦夫。斋主说了,又删了。但刘翔确实是懦夫,连败军之将都谈不上,只是临阵脱逃的,按律该斩。
刘翔是懦夫。斋主说了,又删了。但刘翔确实是懦夫,连败军之将都谈不上,只是临阵脱逃的,按律该斩。
您不及刘翔的一个脚趾头。
有的人其实挺可怜。发现自己连脚趾头都崇拜的英雄,实际是狗熊、松包,又死不肯承认。楼下的,我真切同情你,愿你早日恢复理智。
生活化的伦敦8分钟伦敦的那位喜欢骑自行车上下班的市长,没有在8分钟里秀一把车技,看后稍感遗憾。而且,他穿上西装的样子也似乎不如平日的便装打扮更有魅力。但是,虽然市长没有参加到表演当中,伦敦的8分钟却依然充满妙趣。舒畅而非刻意,真实而非虚幻,这是伦敦8分钟演出留给人的一个最深印象。除了那辆双层巴士的创意十分了得外,整个结构充满生活的律动。双层巴、黑色的士、等车的人们、人们手持的雨伞等等,有白描有细节,活脱脱的一幅伦敦街头生活场景图,就这样展现在人们面前。小贝也好、歌手也罢,随意的风格,投出的是一种轻松与亲切。这对经过了惊悚氛围的人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如果用一个简单的词对场上英中的节目作一概括的话,伦敦的可称之为简朴,而北京的则可称是奢华。然而,简朴未必不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而奢华则有可能让人一个小时后忘个精光。如果伦敦8分钟秀奢华,张艺谋一定不是个儿;而当今天伦敦以简朴面世的时候,竟也让张艺谋露出了穷人乍富的浅薄。
帝是不允许凡人达到自己的高度的。他看到人们这样统一强大,心想,他们语言都一样,如果真修成宏伟的通天塔,那以后还有什么事干不成呢?上帝曾把希望具有他那样智慧的人赶出伊甸园,又用剑与火看守生命树上的果子,不让人分享。今天他要再一次制止人类接近自己的狂妄。上帝就离开天国到人间,变乱了人们的语言。人们各自操起不同的语言,感情无法交流,思想很难统一,就难免出现互相猜疑,各执己见,争吵斗殴。这就是人类之间误解的开始,当然这也注定世间要增加一种本属多余的职业——翻译。上帝是不允许凡人达到自己的高度的。他看到人们这样统一强大,心想,他们语言都一样,如果真修成宏伟的通天塔,那以后还有什么事干不成呢?上帝曾把希望具有他那样智慧的人赶出伊甸园,又用剑与火看守生命树上的果子,不让人分享。今天他要再一次制止人类接近自己的狂妄。上帝就离开天国到人间,变乱了人们的语言。人们各自操起不同的语言,感情无法交流,思想很难统一,就难免出现互相猜疑,各执己见,争吵斗殴。这就是人类之间误解的开始,当然这也注定世间要增加一种本属多余的职业——翻译。 修造工程因语言纷争而停止了,通天塔终于半途而废。人们分裂了,按照不同的语言形成许多部族,又分散到世界各地。上帝在这里变乱了人们的语言。“变乱”一词在希伯来语中读作“巴比伦”。所以,以后人们就管那座城市叫巴比伦城,管那座半途而废的塔叫巴比伦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