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开会遇到同病相怜的王子舟教授,我说,讲到”理论脱离实际”,我有一肚子话要说。王教授立即说:我也是一肚子话要说。
说真的,我受”理论脱离实际”的压迫已经有些年岁了…
1980年代搞图书馆学基础时,出门开会,经常遇到呵斥:你们这些大学生研究生…理论脱离实际!呵斥者一般条件是,搞图书馆实际工作,能够发表文章,但又不像马恒通一样大量发表理论文章。令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呵斥,是桑健教授在一次会议的闭幕式上说:你们这些大学生研究生…,你们知不知道,在中国有些地方,老百姓还不知道”鬼子撤退了没有”。而你们这些…(真有此事,绝非戏说)。每当遇到长辈呵斥,只好找机会”勾通”:我也在中国最苦的农村赤脚8年,我也搞过流通分类编目期刊,我也走过许许多多的街乡镇图书馆,我也搞文献计量一类”实证”研究…。
过了很多年后,我逐渐远离了学生时代,听到的呵斥变成了:你们这些教授学者…理论脱离实际!呵斥者的条件没有变化。他们有一个非常坚实的理论基础:理论必须联系实际。只要你们的理论不联系我的实际,或者说我看不懂你说的,用不了你说的,不喜欢你写的,那么就可以批评:理论脱离实际。
由于理论联系实际的命题的神圣性,基本上此立论基础一出,”搞理论的”立马无言。其实,不论是不是有人理论脱离实际,或者是不是真有人脱离了实际,甚至搞理论的可不可以脱离实际。我想说的是,理论脱离实际,这是一个伪命题。
理论脱离实际的命题来源于中国革命。那时有一个很好的理论:马列主义,而那些搞实际人滥用这个好的理论。注意,王明们是在搞实际的过程中使理论脱离了实际。如果那些人只是理论家而不是总书记或直接指挥打仗什么的,是不会给中国革命造成什么危害的。所以理论脱离实际的前提是两个,第一,有一个好理论,第二,用的人不会用。
现在很清楚了,图书馆学领域有所谓理论脱离实际吗?没有!首先我们就没有好的可用的理论。图书馆事业、管理、具体业务等等,都缺乏现成可用的理论,因此,需要搞理论的人更多的探索新的理论。至于探索出来的东西不行,那是理论家素质问题,或者说是认识真理的艰巨性问题。正因为理论不行,所以更加需要鼓励探索,宽容失败。如果不让搞理论的去搞理论,那岂不更加没有理论了?其次,这块板子其实是用来打理论的应用者的,真的如果有什么理论脱离实际,那也是管理者或者实际工作者的事:谁让你脱离实际的去用一个不能用的理论呢?
说这些绝没有为搞理论的开脱的意思。炒不好股票,嘴上骂骂股评家,回家对老婆可有个交待。但大家心里透亮:脱离实际的是炒股的人!更重要的是,现在已不是骂骂理论就能发文的年代了。理论是各式各样的,每个人对理论都有自己的好恶,搞理论的与搞应用的一样,也有自己不喜欢的理论。但批评也需有创造性,数十年地用老人家的一句话来批评,一点创意也没有,也不利于自己操练发文技巧。所以我对图书馆朋友一直主张骂人也要更加”职业”些,这样才有助于功力的提高。
坚持真理,千锤万打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个人的实际工作与学习中,愈来愈觉得理论研究者的可贵与可爱。象执著的行者致敬!
和a老师同感,言为心声,理论在实践工作应用中,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理论的内涵和精髓,有多少实际工作者用心来体会和运用呢,就其现代图书馆理念来说,各馆在业务学习时,从馆长到馆员提及的有多少呢?很多图书馆员,知道自己的工作是职业,而职业精神是什么呢?知道自己的管理是服务,而服务理念是什么呢?所以,我们不要过多抱怨理论脱离实际,而要自问一下,我们究竟知道多少图书馆学理论呢?!
理论来源于实践,是对实践的总结和升华。我们缺少的是理论,但如何构建一个(或者一系列)理论呢?我想理论工作者恐怕不仅需要已有的知识结构和理论功底了,而更应该了解实际、深入实际、可能的话,还得参与实际。我想,除了需要研究历史之类的东西之外,应该有更多的人和更多的课题来研究实践中出现的问题,这样研究才更有意义!
老槐先生,今天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思考了理论与实践的问题,看来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精神的孤独者是不存在的。现在我遇到的也还是您在学生时代青年时代同样的问题,经常有人教训我道:多作些实际工作,少谈些主义与问题。从根本上我暂时还不知道如何驳斥这个命题。您对这个问题的分析恐怕还是不能说服多数不做理论而又批判做做理论的学者们。
图书馆承载人类文明,汇聚人类智慧,是向大众传播文化的重要载体,也是终身教育体系的重要窗口,有利于提高市民素质和城市文明程度,实施科教兴市战略和培育城市精神。我们上海图书重视图书馆员的职业道德教育,以组织文化理念来确立“读者第一,服务至上”的观念。一方面倡导精致服务,形成良好的道德氛围和环境,以此来带动读者的文明阅读,促使图书馆员和读者良性互动,共同自觉遵守社会主义道德准则。另一方面,建立健全服务工作规章制度,规范服务用语,督促图书馆员履行职业道德准则,诚信服务。上海图书馆对残疾人、老年人等社会弱势群体进行有针对性的服务,开设了盲文书送上门服务,修建残疾人无障碍通道,提供轮椅、设立专座,对他们实行免费阅览。不少阅览室还提供手机套、老花镜、针线包、草稿纸、圆珠笔免费给读者使用,读者异口同声地称赞“上海图书馆是我们读者家园”。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为读者诚信服务的同时,有少数混在读者队伍中的道德低下者,却“精明”过头,做出种种出格的举动。由于我馆读者证没有照片,少数读者就钻空子,办一张证,家人、亲戚、朋友、同学、邻居轮流使用,增加了图书馆的管理难度。而读者证一旦遗失,冒用者借书不还,遗失读者证的读者其利益很难保障。有的人把阅览室的插座当作免费充电器,长时间使用笔记本电脑玩游戏、看影碟,还有人把MP3、复读机甚至电动剃须刀全用上了,噪音引起邻座读者的意见,乱拖拉的电线极易产生事故。现在我们采取措施,平时把阅览室的插座开关关闭,碰到真正需要用插座的读者才开启,结果不仅阅览室的环境好了,又节约了电力。有的人不注意个人卫生,占了几个座位躺下,脱了鞋放松,异味弥漫,影响他人正常学习。有的人把阅览室当成“茶坊酒吧”,旁若无人地大声谈笑和接听手机。有的人边看书边吃起奶油蛋糕甚至嚼起油滋滋的鸡翅膀;有的人在阅览室内咀嚼口香糖,粘糊糊的残渣随意乱吐,造成环境和书刊的污损。有的人为了省下区区几毛钱的复印费而撕割书刊,那些劫后的书刊支离破碎、满目创痍,令人愤恨。对于此类不文明现象,我们耐心地予以劝阻和批评教育。更有甚者,不法之徒乘读者专心阅读之机,肆意盗窃财物。为此我们加强巡视,为读者保管和追回丢失的不计其数的手机、证件和现金,失主们连连称谢。书刊被涂划、撕毁以至偷盗是国内外每个图书馆都会遇到的头痛问题。报载日本仙台7家市立图书馆一年有一万多册书刊“不知所终”,其中绝大部分是被“雅贼”盗走的。重庆图书馆有一个读者八年中从该馆偷出3000多册书籍。我馆虽然安装了先进的防盗装置,但贪小者竟然把厚厚的精装工具书从窗口扔出去,窃为己有;贵重的外文原版书和成套书更是他们觊觎的目标。我馆为保证读者的阅读权和作者的著作权,禁止在书刊上乱涂乱写等种种有损书刊的行为,规定任何人不得利用数码相机拍摄书刊内容,并制定了相应的制度。但是由于图书馆没有执法权,百十来元人民币的损失够不上公机关立案标准,以至问题的处理对于贪小者来说无关痛痒,有的甚至被处理后变本加厉作案,以“弥补损失”。有些人被处理后怀恨在心,竟然胡诌“馆员态度不好”之类的谎言进行报复性投诉,有的还挖空心思,利用关系在报刊上肆意诋毁图书馆的形象,甚至在网络上破口大骂,妖言惑众。有鉴于此,我们认为公共图书馆读者的诚信记录必须尽早进入个人征信基础数据库,以利于国家财产的保护和震慑少数不讲社会公德者。什么是诚信?诚,即真诚、诚实;信,即守承诺、讲信用。诚信的基本含义是守诺、践约、无欺。诚实守信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受到人们的信奉和推崇。 孔子的”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古语的“民无信不立”,民间的”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都证明了诚信的重要。诚信是一切道德的基础和根本,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德之一,也是一个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石。”以诚实守信为重点”,这是党的十六大在阐述加强思想道德建设问题时提出的一个重要论断。《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指出:“公民道德建设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要靠教育,也要靠法律、政策和规章制度。必须综合运用各种手段,把提倡与反对、引导与约束结合起来,通过严格科学的管理,培养文明行为,抵制消极现象,促进扶正祛邪、扬善惩恶社会风气的形成、巩固和发展。”我们应该不断推动全体社会成员诚信观念的树立,信用建设任重道远。时至今日,我们为何重提诚信?这是因为种种不法行为像”癌症”一样侵蚀着社会的肌体,像“沙漠”一样吞噬着信用的绿洲。许多事令人骇然:假酒、假唱、假帐、假种子、假球赛、假文凭……不胜枚举。不讲诚信已成为人人痛恨的一大公害,成为制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的障碍。然而奇怪的是,人们一方面在津津乐道诚信,一方面又在不知不觉地损害诚信。我们追求诚信,渴望诚信,我们希望诚信是一种自觉的道德规范。有个在德国的留学生,成绩很优秀,可是毕业后在德国求职却屡屡遭拒,受挫原因很简单,就是在他档案里有坐公共汽车3次逃票的不诚信记录。在新加坡,有人拿着飞机票却不能登上飞机,因为有资料显示他借阅的图书已经过期但没有归还图书馆。这一类的事例屡屡见诸报端,可见诚信的至关重要。诚信无处不在,无处不需,诚信无“小事”。我们应该用法律来维护人类的这种美德,将一个人的信用问题上升到法律的高度,建立完善的个人档案记录,使人们认识到不诚信寸步难行,不诚信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试问如此一来,谁还敢弃诚信于不顾呢?我们呼唤的是一种更完善的、全方位的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这需要全社会的大环境来共同支撑,已经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重视。目前国家有关部门和各个地方政府都正在紧锣密鼓地全面推进信用体系建设步伐,已经初见成效。全国各地都纷纷建设个人征信基础数据库,以期早日加入正在建设的全国统一的个人征信基础数据库系统,实现全国联网运行。全国首个保险营销员个人执业信用信息系统不久前向社会开放查询,并接轨社会联合征信系统。长三角地区16个城市的市长共同签署了《共建信用长三角宣言》,旨在形成合力,让“有信走遍天下,无信寸步难行”。诚信,正以各种档案或记录的形式出现在人们身边,形成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上海市征信系统已经涵盖了477万市民和59万户企业的信用记录,人们在尝到了守信的甜头和失信的苦头之后,更加注重自己的信用。建立个人信用信息档案,把每一个公民涉及社会一切信用活动行为,全部纳入个人信用信息档案,并随时可以查询,这对于约束个人遵守诚信原则将是一个好办法。我们上海图书馆可以在全国图书馆界先行试点,首先设想读者证可与上海社会保障卡的功能开发结合起来,在读者证上增加“诚信记录”的功能,对超过一定违纪数量的读者说“不”,使其在上海市中心图书馆范围内“不受欢迎”,并且将其诚信记录纳入上海市征信系统。建立个人信用信息档案必须注意以下问题:首先,无论征信或是使用信用、查询信用情况都要处理好尊重个人隐私权和公开征信和用信的关系。其次,希望借鉴类似美国的“公平信用报告法”,尽快出台全国统一的信用法规,统一部门行业指导和领导。总之,我们要认真学习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的《决定》,形成全体人民各尽其能、各得其所而又和谐相处的社会,巩固党执政的社会基础、实现党执政的历史任务,并必将促进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协调发展。
什么是”理论”?发了文章是否可以检验一个”理论”?图学是否可以成为一门科学,本来就有争论.何况,还有一些争议是关于:一个具体领域是否一定可以产生一门基于该领域的科学?也许这样的问题比较难以回答.不客气的说,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世界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同理,世界上本来没有所谓”理论”的争议,争议理论的人多了,就形成了搞理论的传统.搞”理论”的氛围一旦形成,恐怕就没有多少机会去改变.要么走另外一条路,要么顺着这种路继续走下去.正所谓社会的强大惯性.可惜,即使是大学,也是分成研究型大学与教学型大学的,并不需要每一个从事教学工作的人都从事”理论”研究,也不是每一个学生毕业之后都从事理论拓展.何况,也没有那么多的职位去给学生搞理论研究啊.搞理论的,也不见得搞一搞就可以成功啊,说不定就失败了呢.可是放眼看过去,搞理论的形势一片好,不是小好是大好,凡是搞了,就有成果了.从来都不会失败!发了文章,都是成果,至于管不管用,nobody cares.学生学的什么,毕业了能干什么,professor dont cares.为什么要开骂?这个我不甚明白.喜欢的就继续做,不喜欢的就不做,没什么大不了啊.此外,有一点我甚不理解,既然国内搞图学的对理论研究如此热衷,氛围如此热烈,拥护这么多,怎么没有象斯坦福大学搞数字图书馆的项目一样,做出google这样的东西啊,也没有象以前的那些成果民用化啊,dialog出来多少年了啊?搞理论是没什么不好,怕的就是为了搞理论而搞理论.如此理论,看来得先定义一下什么是”理论”.坦率而言,我比较欣赏邱均平的观点,即科学是可以计量的.而且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也许,那样会提供一种评价理论以及评估理论研究的方法吧.当然,有人纯粹处于对理论的”爱好”,那是私事.各自追求各自理性的思考,其实挺好的.
这是一方安然的天地,我喜欢了,决定固守,不再去尘世中忧乱 有人问,易须,耐得住寂寞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能。 采菊林间,悠然南山,我见风花雪月,莫道蜉蚁不堪。 性淡泊,情温和,本我女人状,不知何时入了尘世,几番轮回,终于回首。
能从实践中总结归纳出理论(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的人本来就不是凡夫俗子。我们对那些理论的探索者一直还有崇高的敬意。
请不要污染这片刚刚开辟的净土,把诸如此类人尽皆知的肉麻和无知贴在这里。你实际上是在给上海图书馆进行反宣传。你如果是上图人,请以你的学识和尊重他人的行为参与讨论。
“理论脱离实际”之说本有二解。一是搞理论的不研究实际,一是搞实际的用错了理论。老槐独取一解,难以服人。当然,大多数人做研究并非考试、做作业,完全可以凭兴趣、依特长,自由选择。理论也罢,实际也罢,互相指责、互相贬低又有何意?
《一个伪命题:理论脱离实际》一文鞭辟入里。可谓: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前贴中“我们对那些理论的探索者一直还有崇高的敬意。”之“还有”应为“怀有”。特此更正。
相互攻击本来就无意义。萝卜青菜个有所爱。应该支持各自兴趣所在并投身于该事业。不过,个人观点是:目前国内不少“理论家”颇有一种趋势,就是把理论这种东西过度哲学化,仿佛不涉及哲学的东西就不是理论了。似乎理论就是纯理的东西。这点我颇有微词。据我浅薄所知,国外搞研究,任何一个与众不同的viewpoint,method,approach都被理解成理论(theory)但,理解其他人的工作!欢迎讨论观点,请勿人身攻击。
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果然是大题目。一到这个题目,许多人就有话要讲。本人这样,各位也这样。确如游园所说,“对这个问题的分析恐怕还是不能说服多数不做理论而又批判做做理论的学者们”。而这种不服其实不来自逻辑,而是来自思维惯性。就如cat wizard认为我有偷换概念之嫌,“一是搞理论的不研究实际,一是搞实际的用错了理论。老槐独取一解,难以服人。”实际上,在我写本贴之前,一般都认为只有前者是脱离。而我正是指出前者的那一解是搞错了搞出来的。我这个贴子绝对不是讲搞理论的可以轻视实际。只是有那么多可怜的搞理论的受到主观和客观的限制,没有办法搞出立马可指导实际的伟大理论来。与各位看法一样,我主张宽容、建设,无论搞什么样的理论都应受到业内的尊重,而不是自己搞不出什么东西,却喜欢对别人的研究说三道四。
”过客”在他贴在这里的文章中大谈许多读者在上图的”不道德”行为,他自己的做法就是明显的缺乏网络道德的行为。不知“过客”是想在这里为上图扬名呢,还是为上图丢脸。 家门不扫,何以扫天下?
现在很多图书馆是外行领导内行。特别是学校搞处级干部轮岗制度。新领导对图书馆本来就不理解,只知道图书馆就是服务服务,而服务就是借书还书。
有感于老槐提出的问题,找出了1992年春写的一篇文章,题为《盛开的理论之花必能收获丰硕的实践之果》,已放到了“杭州李明华”博客上,也可作为对老槐的一种响应吧,欢迎有兴趣的朋友过来看看,大家一起继续讨论。
实在为过客同志的文化层次感到惭愧,更为他的上海图书馆职工的身份感到悲哀。一个文化单位竟然充斥着如此众多的文盲,而且这些文盲非但自己不读书,还不许其他人读书,这是多么恶毒的一个群体啊上海图书馆的复印费并不便宜,在一般复印店4纸仅需1角左右的情况下,上图仍然索取5角,这不能不让人感到这并不是便民服务,而是赢利业务。今天早上去上图,由于囊中羞涩,携带了相机在大厅里拍摄参考阅览的书籍,来了个老头,说我侵犯了图书馆的知识产权。我很纳闷,知识产权是作者和出版社的,如果我这样拍摄也算是侵犯,那你图书馆提供复印又何尝不是呢?过客同志口口声声说:我馆为保证读者的阅读权和作者的著作权,禁止在书刊上乱涂乱写等种种有损书刊的行为,规定任何人不得利用数码相机拍摄书刊内容,并制定了相应的制度。作为公立图书馆,收取高额的阅览费已经不是很合理了,更何况这些所谓的馆员竟不知道读者拍摄书籍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根据著作权法,如果读者只是把摘抄、拍摄的内容用于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以及用于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则读者的行为并不侵犯作者的著作权,但需注明出处;只有当读者扩大使用范围,比如复制上述内容或者通过网络传播上述内容等,才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你上图夹在当中算什么东西很久没去过上海的区级图书馆,最近为了查本书,去了次静安图书馆。书堆得很混乱,根本没法找到。上海图书馆不知道如何尽职,却想尽办法赚取读书人的钱财,而且好大喜功地把上海所有的区级图书馆都拉在它的大旗下,以为这就是能达到世界排名前十,真是不管腥的臭的都往自己屋里拉我一直很希望中国能够文化复兴,但当看到图书馆也是这样的情形,觉得中国的文化完蛋了希望过客同志能够觉醒,多做做为读书人服务的实事,要从自身寻找问题。我极少在网上留言,今天这段话是为我自己的博客准备的,匆匆说了几句,希望过客同志今后能读点书,不要口口声声说什么精神文明,实际上只知道通过政治文明升官发财,欺压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