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湖南图书馆最早”之疑,想到另一个图书馆学史之疑:新图书馆运动。
不久前到武汉出差,遇到了况能富先生。1980年代初,况先生写过很多大气的中西图书馆史论文章。这批论文所提供的观点与史料,填补了1949-1978年间图书馆史研究的缺憾。后来的学者编写教科书时,估计没有再花太多功夫去考证况先生们的成果,于是那些成果都进了教科书,一代代图书馆人,都是在这批教科书,实际也是在况先生的图书馆史观史料下成长起来的。依靠这样出色的研究成果,1985年恢复职称评审后,况先生与刘迅同时成为最早晋升副教授的中青年新锐。可惜况先生后劲不足,直到日前退休,仍没有获得正教授职称。用吴慰慈的话来,这是全国(图书馆界)绝无仅有的。
老朋友会间休息时见面,没讲上几句话,却谈到了”新图书馆运动”。我在研究20世纪中国图书馆史时,对教科书中众口一词地称”1917-1927年的‘新图书馆运动’”产生了一些怀疑。我曾想写篇论文质疑,但有些史料一直没时间查证,拖到现在也没有完成。
现代图书馆学对”新图书馆运动”的界定,存在较大分歧。但这种分歧并不表现为对这一概念的争执。如果有些争执,或许其含义早就搞清楚了。理论界的分歧表现为对这一概念的使用。就是说,许多人在使用这一概念时,对它的发生时间及确切含义的认识并不一样。在论述基础理论或图书馆学史时,有人还在有意或无意的回避使这一概念。
首先,明显有一些理论家怀疑存在这样一场”运动”。如有相当多的图书馆学教科书、专著或工具书在论述近代中国图书馆或图书馆学起源时,不使用”新图书馆运动”这一术语。据不完全查阅,此类文献包括:图书馆学基础类教科书中,有北大、武大两校合编的《图书馆学基础》、吴慰慈的《图书馆学概论》等;图书馆学史类论著中,王酉梅的《中国图书馆发展史》等,工具书中,有《中国大百科全书》及绝大部分图书馆学辞典。有些理论家似在有意回避这一术语,如王子舟在《图书馆学基础教程》不提”新图书馆运动”,在《杜定友和中国图书馆学》中,更是使用了”新图书馆事业”而不用”新图书馆运动”。
其次,在使用”新图书馆运动”术语的学者中,又存在”泛指说”与”确指说”的分歧。”泛指说”将”新图书馆运动”当作一个与欧美学者称呼西方近代”公共图书馆运动”相类似的术语使用,即将自清末以后各地建立与普及新式图书馆的过程统称为”新图书馆运动”。如台湾图书馆学家王振鹄认为”我国新图书馆运动发轫于清而创立于民国”,”我国新图书馆运动发轫于逊清,但配合新教育制度而谋普遍发展则在民国以后”。徐引篪、霍国庆则认为”1917年后留学美国和菲律宾等国的我国第一代图书馆学者……相继学成回国,他们迅即掀起了一场‘新图书馆运动’,并直接促成20世纪我国图书馆学发展的第一次高潮”。按照这些说法,”新图书馆运动”并非一场特定的”运动”。
而”确指说”则认为”新图书馆运动”是一个有明确的起始时间的运动。”确指说”中主要观点有两类,一是”1917-1927年说”,一是”1925年前后说”。前者在1980年代中后期出版的一些教材较为普遍,如《图书馆学导论》、《理论图书馆学教程》和《图书馆学原理》。后者如《中国藏书通史》认为,”1925年前后,旨在效法欧美公共图书馆制度以改革和发展中国近代图书馆事业的‘新图书馆运动’,以庚子赔款施用于图书馆事业的问题为契机,逐渐由北平而南京,向全国展开”,而将1925年以前的图书馆宣传活动称为”新图书馆运动”的萌芽阶段或早期。谢灼华的《中国图书和图书馆史》也是这一用法:”1925年左右,我国图书馆界从学习日本转而效法美国,推行新图书馆运动,其主旨是保存文化,建设文化,其内容主要是关于庚子赔款用于图书馆事业建设问题”。
所有这些看法中,由于《图书馆学导论》、《理论图书馆学教程》、《图书馆学原理》等几本有影响的教科书所执的为”1917-1927″的”确指说”,而这一说法则是最有问题的。从我的调查看,”新图书馆运动”的确存在,1926年刘国钧先生就使用过这一术语。”新图书馆运动”似乎存在二个高潮,一个是1917年起,韦棣华携沈祖荣、胡庆生在长江中游各省演讲宣传图书馆,介绍美国图书馆事业,此高潮延续到文华图专成立。第二个高潮是1925年由”庚款”引起的全国性宣传,由于有明确的目标(庚子赔款施用于图书馆事业),有众多图书馆学家参加,范围也是全国性的,故1925年的高潮更像一场”运动”。当然,由于当时图书馆界并未指定这一运动的起始时间,亦可将自清末到抗战这一近代图书馆产生的全过程当作泛指的”新图书馆运动”。
事情似乎清楚了。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为什么说新图书馆运动是于1927年结束?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使理论史家们要将其作为中国近代图书馆史上最重要的一场运动结束时间?我曾想过,这是一场误会。1927年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结束时间,按1980年代中期以前的史论习惯,完全有可能选择这个政治史的交接点作为学科史的交接点。但我没有证据,只有谢的图书馆史将1927作为图书馆事业史分期时间,但未提及图书馆运动。因此我百思不得其解。这种不解,也是我无法写一篇《新图书馆运动小考》的文章的原因。
这次与况先生交谈,况一开口仍是认为”那一年发生了战争”,也就是说况执的是政治史的观点,而且是深印于脑中。这使我更加相信”1917-1927″说源于政治。但据我研究,无论从图书馆学数据看还是从当时文献记载内容看,1927年这场由若干”事变”"起义”构成的中国政治转折点,其实一丝一毫也没有影响到图书馆事业与图书馆学。在当时的几种重要图书馆学期刊上,甚至找不到这方面的什么论述。
没有论证出的结论是:”新图书馆运动”是现今中国图书馆学史的一大疑点,也许是20世纪中国图书馆学的最大疑点。而当前最流行的说法,则很有可能是由种种错误因素导致的一个绝大的错误,是20世纪理论史家与学科史开的一个最大的玩笑。
有RSS真好,我在第一时间读到了此作。 “确指说”或许只是指明了该运动的高潮期,它或许是一个自动衰减的过程,不一定有确切的终止时间呢,也不一定有一个终止原因。 有些说法其实是很难用说就一定对应了数据,比如,“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曾有人较真,问“什么又是第二生产力?”其实老邓只是强调了科技的重要,并非一定要排序。 这个比喻不一定恰当,只是想证明一些说法不一定对应数据。
我最初是在苏州年会时,听到了范老师对新图书馆运动的怀疑,记得当时范老师的意思好像是历史上不存在所谓的新图书馆运动,可能通过您的进一步考证得出“,”新图书馆运动”的确存在,1926年刘国钧先生就使用过这一术语。”我基本同意您在上文中的观点。在这里先谈一下《中国藏书通史》中一处可疑之处:除了您引述的那段话:“,”1925年前后,旨在效法欧美公共图书馆制度以改革和发展中国近代图书馆事业的‘新图书馆运动’,以庚子赔款施用于图书馆事业的问题为契机,逐渐由北平而南京,向全国展开”之外,在后面P1071页又冒出这么一句“1917~1927年是新图书馆运动的酝酿和发展时期,其间,以研究图书馆学术、发展图书馆事业并谋图书馆之宗旨的中华图书馆协会的成立,是中国近代藏书文化走向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在此书P1067~P1071中就在这一处冒出了个1927,也不知他的根据是什么,而且他说“中华图书馆协会的成立,是中国近代藏书文化走向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中华图书馆协会是1925年成立的,那1925~1927年又算什么?而且紧接那句话的是“1928~1937年的十年,是图书馆运动持续发展并巩固成果时期”依这意思,他们似乎把新图书馆运动的下限定在了1937,那前面突然冒出来的1927从何而来?我也不解!另外根据程焕文老师在苏州年会的讲话提纲(中图学会有下载)所言“2.1.2.新图书馆运动的高涨(1912~1925年)新图书馆运动是继公共图书馆运动之后在民国初年发生的一场抨击传统藏书陋习,鼓吹欧美图书馆学术,倡导模仿欧美图书馆事业,建设新式图书馆事业的运动。(1)、文华公书林与文华图书科——新图书馆运动的策源地和中心 (2)、巡回演讲与退还庚款——新图书馆运动的全面展开1917~1919年间,沈祖荣先生携带着各种影片、模型、统计图表等,奔赴全国各地,猛烈地抨击藏书楼的陋习,广泛地宣传图书馆的功用,讲解创办图书馆的办法,倡导办理具有中国特色的美国式图书馆事业,凡湖北、湖南、江西、江苏、浙江、河南、山西、直隶足迹殆遍,在中国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新图书馆运动(引自沈祖荣. 韦棣华女士略传. 文华图书科季刊. 1931,3(3): 283-285)(3)、鲍士伟博士来华与中华图书馆协会成立——新图书馆运动的高潮2.1.3.新图书馆建设的高潮(1926~1937年)在1926~1937年间,我国图书馆事业出现了20世纪的第一次发展高潮”从程文看他似乎把1912(这我也有不解之处,他的大标题是1912,下面的第一个小标题却是1910年春,后面也没出现1912,使他忘了?还是大标题打错了?是1910?百思不解)作为新图书馆运动的策源时间,而引沈祖荣的话把1917作为新图书馆运动的掀起时间。而后把1925作为新图书馆运动的高潮,接下来他也没把1927作为新图书馆运动的终止,紧接着换了个提法“新图书馆建设”并将它终止为1937年。综上看,鉴于有沈祖荣的文章提及了新图书馆运动的掀起,就似乎不能说 “由于当时图书馆界并未指定这一运动的起始时间”,我们可以把1917作为起始时间(程的1912或1910也是一小疑需问其本人),至于下限,首先同意范老师的观点,1927的政治转折点没有影响到图书馆事业与图书馆学,据多种文献记载,和程文据文献记载所画的柱状图看1924~1935年间全国图书馆数量是直线上扬的,著作期刊也是“这一时期是中国图书馆学的理论高峰,重要文献数量太多,”–范老师博客日记,这一高潮直到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才被迫中断,所以我认为可以把1937年作为新图书馆运动的下限,至于下限时间当时学界没提,可能就是因众所周知的抗战,是被迫强行终止的,不需明确再刊文(或许也已没有条件)指出吧.再回到令范老师同时我也感到困惑的1927吧,到底是谁第一个提1927是下限的呢?怎么会提1927的呢,限于现在我的条件无法也来不及去查更多的资料,我想一来或许是范老师所认为的源于政治,二来我提个大胆又幼稚的设想,或许第一个写的人在寄给编辑部时写的是1937,由于种种原因,最后印刷出来时1927,一字之差吧,然后大家跟着错,因为同样都是战争原因,大家都没在意,直到范老师注意到了这点。哈哈,我想想这个理由也太不可思议了,可真没准,还是也不一定啊!
这个不会是你写的把~~~~~~
由于看后立即查了资料,还想了半天,打了半天字(速度又不行),网速也不咋地,所以发表的玩了一步。您是第一发帖人,我是第一阅读人!哈哈。第一要真个究竟。
土匪先生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写出如此长贴,说明你图书馆学史论很有些功底了。而你的1927乃1937年之误的说法,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绝想,绝对的大胆设想(当然仍需要小心考证)。如果有时间,建议你写一篇考证”新图书馆运动“的文章。本贴所有想法,老槐自愿奉送。当然有些观点已属《20世纪西方与中国图书馆学》,可能还要注明。
由于中学对历史的偏好,再加上对图书馆学的情有独钟,自第一志愿考上苏州大学图书馆学专业以来,已不自觉地将两学科结合了起来,对中国图书馆(学)史的兴趣越发浓厚。可能是范老师的《20世纪西方与中国图书馆学》一书广告做的不到位,在开苏州年会前的一个月内,我只看到了程焕文老师的《晚清图书馆学术思想史》的广告,当即通知在京还没放假的中学同学去北图买了带了回来,在年会前小看了几章(年会结束后一个多月又由于其他事及看奥运等原因,一直没再接着看下去,原打算开了学再看的,不想开学没几天又被馆长借去了,程的书到现在我还没通读一遍),在年会第一分会场我看到了您手拿过《20世纪西方与中国图书馆学》,由于你当时没做太多广告宣传,我并不了解书的具体内容,当时或许由于天太热,我的购书欲也出奇的低,阴差阳错的一直到大会结束,也没买您的书。直到最近我才醒悟此书的价值,可偏偏邮购的书店又出了差错,我到今天还没收到书,看您的书可真难啊!这里提个建议,以后您出书,广告一定要做早做大!您建议我有时间写一篇考证”新图书馆运动“的文章,可惜最近相当一段时间没空了,我申请的学校第七批大学生课外学术科研基金项目已经批准,我已开始工作了。我的课题是“苏州大学图书馆学专业的历史溯源及其在中国图书馆学教育史上的地位和影响”,又是关于图书馆学史、教育史的东西。主要是有关苏州大学两个前身:江苏省立教育学院民众教育系图书馆组和国立社会教育学院图书博物馆学系的情况。以后有问题我还要向您请教呢。(这里先说一点,那位曾任教于国立社会教育学院的徐家麟,我第一次在武大纪念文集《智慧与服务》一书中看到时,也开始关注他了,不过没有像您那样专题研究,我只是时不时地开始留意他的有关情况,您在苏州年会论文集中关于最提及有徐家麟词条的只有《**大全》(论文集现在暂时不在手头,记不清了)的说法,并不正确,麦群忠,朱玉培.中国图书馆界名人辞典.沈阳:沈阳出版社,1991.12里对他有专门词条“徐家麟(1904-1975),字徐行,湖北江陵人,图书馆学教育家。1926年毕业于文华图专,同年任北京中华教育改进社图书馆主任,先后在清华大学,燕京大学图书馆任职。1930任文华图专教务主任。1941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次年获图书馆学硕士学位。1943年回国后在文华图专任教并兼四川壁山国立社会教育学院教授。1951年随文华图专并入武汉大学任教至去世,曾任该校图书馆学系主任。著作有《中国编目论略之略》、《论图书馆作业之学术化与事业化》、《关于图书馆学的认识及几点观察》等。台湾《图书馆哲学之研究》一书称其为“我国从哲学角度研究图书馆学原理的第一人”。不过对他的记载其他人物词典确实罕记,就连吴仲强的《中国图书馆学情报学档案学人物大辞典》也没收。我研究那两所学校的专业史,必然涉及教师,徐家麟不能回避,我期待着百年文萃那篇徐的文章,不过我届时还要那整个一期的《图书馆学报》,到时还要您的帮助。总之,今后我还要多多求教范老师。近年来似乎图书馆学硕士研究生招生目录中已经没有书史(图书馆史,学史)方向了。可叹!可惜!福焉?祸焉?
老槐先生每日博客均以专业内容为主,自是我等免费参观学习的好机会。只是这样一来博客本意失去一半,访问者人数估计也会下降。虽然网友均知先生真实身份,但仍是“老槐吾不能知”。所以,游园斗胆建议先生有空多讲一些老槐传奇,老槐游学治学教学方面的经验等等。
游先生: 尽管木女士仍作为中国唯一的评委参加了今年德国的全球博客大赛,但博客告别木子美时代已是肯定的了。老槐是我虚拟的图书馆学人物,老槐的博客是纯图书馆学术博客,一般不会有什么传奇的。至于我个人有什么故事,还是留着给老婆孩子读吧,不麻烦各位了。 至于游客减少,那是自然的,也不太在乎。我做博客,主要是励志,不是布道。
老槐先生: 对于您的回复我有点想法,仅在此坦诚表述,所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首先是博客的问题也是一个不重要的问题,博客告别木子美时代我以为言之过早,木子美之后有竹影青瞳,竹影青瞳之后有流氓燕,流氓燕之后还会有其它。所以博客一日在私人性的独白与写真仍会存在。当然,游园万万不敢敦请先生也学木子美。其次是励志还是布道的问题,这个是我以为重要的问题。励志是一己之利,布道是教化他人。先生不以布道为己任,那“励志”何用? 古人云“人之患好为人师”,游园却说“人之患在于不好为人师”。 至于老槐传奇,我所指的是做学术的历程,还包括了游学治学教学方面的心得体会等。给老婆孩子讲的私事我以为那是没人感兴趣的,毕竟我们还有《艺术人生》、《名家访谈》、《康熙来了》、《娱乐百分百》可看。
看了诸位的对话。很受教。尤其是图匪同学的长贴很是让人感动。真是后生可畏呀。
name:davidxu1975email:davidxu1975@gmail.com
土匪啊,你的一段回贴,害得我又上了一趟图书馆。你说: “1917~1919年间,沈祖荣先生携带着各种影片、模型、统计图表等,奔赴全国各地,猛烈地抨击藏书楼的陋习,广泛地宣传图书馆的功用,讲解创办图书馆的办法,倡导办理具有中国特色的美国式图书馆事业,凡湖北、湖南、江西、江苏、浙江、河南、山西、直隶足迹殆遍,在中国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新图书馆运动(引自沈祖荣. 韦棣华女士略传. 文华图书科季刊. 1931,3(3): 283-285)” 沈祖荣的那篇文章我读过了,不记得有提到了“新图书馆运动”。见你写得这么有模有样,只好再去查一遍。那段话全文如下: “然女士以图书馆为学校社会所必需,而中国此时尚少提倡,于是派祖荣与胡庆生先生先后赴美留学,专攻图书馆学,学成归国,即联合基督教青年会,携带各种仪器,到处宣传,凡湖北湖南江西江苏浙江河南山西直隶足迹殆遍。中国图书馆事业,遂稍振兴矣。” 在整篇文章中,不要说“新图书馆运动”,就是当时该刊上常提的术语“图书馆运动”、“新图书馆”、“新运动”,也未曾涉及。
文中对况老师的情况颇为可惜,之后深有同感。况老师才华横溢,但是可能是由于家庭的原因吧,有很多好的想法和观点,但是没有发表出来,所以外人大多不知道。
请到中图学会下载他的提纲看看,我看的是他的脚注,要么是他标的不规范,要么是我看错了?当时急于回你,可能没仔细考证,再说我学校图书馆好像也没这史料,您的怀疑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啊!做学问的确要踏实啊!今天又从范老师那学了可贵的学习精神!受益匪浅!
书的272页好象漏了一个庄字,应为梁思庄。您的书和程老师的书合并一下正好可以组成一部《中国近现代图书馆学史(1840-2000)》,质量将在吴仲强的《中国图书馆学史》之上
土匪:你对图书馆史学著作的眼光好象有些问题。吴的书与范的不是一种类型,不可比。而将吴的书与程的相比,则有些笑话了。一部是编的,一部是研究专著。两书的质量,可以比吗?程焕文知道你将他的专著与吴的书比(尽管是讲程的好),不知会不会领你的情
况先生是我的老师,上目录学课程。读书时我们最怕的就是他的考试,是我系“四大杀手”之一,足见其冶学之严谨。然性格或其他诸多原因,出现楼上所述之情况,实在惋惜!现在的华中师大信息管理系已经差不多成了电子商务系了,可惜!
况先生也同是我的老师。与南国有同感。毕业之后不复有信息,不意在老槐前辈的贴子里见到,思念之情油然而生,遂借此贴,聊表敬意!
南国图人、红袖:我们都尊敬况先生,我们是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欢迎学临。
20世纪初受西方图书馆学的影响,中国开始有了近代图书馆,新图书馆运动又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至1936年,中国的图书馆事业已达到相当的规模。然而,转眼之间,发生了极其惨痛的逆转,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使中国图书馆事业大倒退。日本飞机对上海东方图书馆进行轰炸,许多珍贵古籍和有重要价值的图书化为灰烬。日本飞机轰炸了南开大学的木斋图书馆。日本飞机还轰炸过浙江桐庐县的一所中学图书馆。……日本鬼子占领东北以后,建立了“满铁图书馆”,为日本军国主义大量搜集情报。在沦陷区,日本占领者对中国图书馆事业干了多少罪恶勾当!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图书馆事业造成了多大的危害?这笔帐要不要清算?如果现在不加紧做这件事,以后怎样向历史、向后代交待?我曾就此事与来新夏先生说谈过,也和于鸣镝同志说起过。可是,这样大的工程谁来挑头呢?最近看到报道,《南京大屠杀》一书的作者,年仅36岁的美籍华裔张纯如女士死于汽车中。在该书出版后日本右翼曾多次对她进行威胁恐吓。为了揭露历史真相,她而往返于美中及欧洲,进行了艰苦的采访和写作,这一位柔弱而坚强的美国女子,实在值得中国人尊敬!那么,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图书馆事业所犯的罪行,难道还要由外国人来研究和出版吗?真诚希望中国图书馆界有人从某基金中申请一个课题,大学图书馆学系的教师能带学生来完成中国20世纪上半叶图书馆事业史上最惨痛的一章。
老槐老师我又在你的书里发现两处印刷可疑处:1.p11 第九行是1856还是1956呢? 2.p330 倒数第三行 2000年?疑为2001年
老槐老师你让我写一篇考证”新图书馆运动“的文章,我是实在没空,不想刚才在《图书情报工作》网站看最新来稿http://159.226.100.20/lis/时看到05- 1- 3 31 吴稌年 “论”"新图书馆运动”"的始与止这个吴稌年老师可是无锡江南大学图书馆的,对图书馆史颇有研究 不过这么巧 一月三日就寄过去了,如果他是受你启发,从你这贴的时间11.27起,开始写,时间够了。所以吴稌年=江南书生????但愿此文能被录用,早日刊登 让我解解馋 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