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议组织得有了些问题。
首先是报告。王子舟的报告太长了,每节时间连提问是一个半小时,而一个半小时才讲了三点,最后一点就略过去了。讲得长的原因,主要可能是王习惯于按上课方式讲,举例、解释非常详尽。这使第二场专题讨论”图书馆和图书馆员的权利”无法讨论了。第二场开始,有三个信息发布。第三个发布者超时太多,气氛也逐渐不好。接着代表讨论时,一位代表讲了很久自己在国外某图书馆的经历,这也与会议主题无关。再接着又有一位代表”审问”台上专家的研究资格。
在一网上写了几个贴子,放在后面,相关内容不写了。
下午回S城路上,问几位代表,下午孙坦报告中频率最高的词是什么?如果听到了,就是有一定段位的写手了。没有人猜出,是”基于”。我大致数了一下,不到半小时报告中至少出现了60次基于,这是中科院风格。当然我是早注意到,并与孙坦开玩笑过了。一位代表不服,如果只注意用词风格,那么内容怎么听得到。我回答,如果你觉得孙的报告全是新名词,只能说明你对专业最新进展不了解。
有网友问在张广钦主持的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这样的,会议原安排8日上午分二组讨论,但二组中只有一组有专题发言,可能选王子舟发言这一组的人太多。于是临时将会议改为二段,一段一专题。前一专题发言较长,进入张教授主持的后一专题后,时间已不太多。会议安排了三个信息通报。李国新、汤更生各用五分钟通报了非常重要的信息,且有自己的观点。第三位通报二是济钢图书馆馆长。济钢馆是近年图书馆界的一大工程,汤更生、李国新、程亚男等倾心付出,使其成为了企业信息化的重要环节。但这位欧馆长没有讲济钢馆建设,而是从对会议只安排自己讲5分钟的不满开始,用近乎恶毒的语言将图书馆界与图书馆人骂了个遍,一付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侠气。但占用了远远超过会议给定的时间而没有给人以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后,我们才发现他自己也是要离开图书馆界的人。其实,这次会议唯一全额享受学会资助的就是这位馆长,从这个项目中,他得到的应该远远多于普通图书馆工作者。他不该连将为这件事无功利付出的许多专家一起骂了。另外就是有位代表以审问的口气问台上专家:你们在没在图书馆工作过,如果没有工作过,你们有什么资格研究图书馆?老汉很想反问一句:老汉即使是种地的,三辈子没见过图书馆,偶想研究图书馆是不是也要他人同意?当然老汉最同情的台上的王子舟教授,这位代表自报家门时不讲单位,只讲出身:武汉大学的毕业生。这些事发生在张教授主持的会议上,但与张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人可以预期或可以制止当时的情况。老汉想的只有一样,为什么头一天还充满学术氛围的会,突然就炸了?是不是与会间参观了鲁迅故居,沾了些杀气?
沙先生不要想当然了,欧馆长主要不是骂教授,甚至完全没有骂教授,老汉记得的与教授有关的只有一句”你们这些学者勾心斗角”。而现在的图书馆学的”学者”中,教授所占比重其实很少。欧馆长骂得最多的是几大系统的大馆、还有不知道”中国的企业图书馆数量远远多于公共图书馆”的人,还有全体”贪欲横流”的图书馆员。
至于欧馆长的话有没有问题,各人可有各人的判断,老汉不敢强求。因为老汉没有录音设备,脑拙手拙且没有征得本人同意,不敢过多介绍当时的情形,其他代表以后还可以补充。但千万不要不了解情况就乱议论。
几天的会议中,欧馆长与老汉谈得不错,至少在会下给老汉戴了许多高帽子,老汉美着呢。那天的情况,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欧馆长个人生活的挫折导致些小小的失态。老汉更愿意相信恢复后的欧馆长还是那位名片中印着”法号”的世外高人。
“基于”,英文为“base on“.我也很喜欢用。因为这个词能够简练的代替很多废话不过,比起无聊到去数别人的话中出现多少个“基于”我想更是中科院的风格吧另外,无需回复此评论因为,我没时间来和您讨论这个无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