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其实我一直不习惯给自己过生日,如果不是亲友提及,我是会忘掉自己生日的。我唯一写过的一篇与生日有关的文字是“遥远的槐枧”,纪念插队8年的那个小村落,我的网名“老槐”也就来源于此。相对于那段艰辛的青春岁月,生日是个奢侈的词汇。如果你每天都在为怎么吃饱肚子而努力,你还有精力去寻找村里的小芳吗?
进入图林以后,朋友们多了起来,从博客到书社会,天南海北的,这个圈子越来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用超级女生的粉丝团命名法给每个博客的粉丝都起了个名字,像斋主的粉丝就叫竹笋,超平的粉丝就叫苹果,于是我也很荣幸地有了一些槐花朋友。还出现了槐花泪和槐花面的典故。想起在槐枧的时候,少年的梦里,槐花那淡淡的香、有点儿甜的滋味,总能使人回味、再回味。
写博其实是一件很自恋的事,回顾写博的这几年,状态最好的时候是以论剑为马甲写出的降龙十八掌和六脉神剑系列。有人说我很八卦,其实八卦才是我们这个时代和社会的精髓。随着年岁渐长,我终于在4年后的某一天,金盆洗手了。
洗手之后,我并没有淡出图林,在facebook、围脖、QQ和书社会上,还在继续关注这个圈子。可能是因为QQ空间和书社会都有好友生日的提醒功能,很多朋友都在今天给我发来了生日祝贺,老K还发起了一个祝贺活动,一下就蹿上了书社会的热帖榜,让我想忘记自己的生日也不能了。
我很感谢这些朋友,他们总是能带给你意外的惊喜,就像当年他们把我评成八卦金奖一样。鉴于我早已内牛满面,就不一一回复了,在此一并感谢。作为一名有X十年党龄的老党员,请允许我首先感谢祖国,然后感谢K师,感谢槐花,感谢书社会。
假期又看了一遍《2012》,片中狂人查理的专业背景引起我的关注。
影片开头,杰克逊·柯蒂斯带着孩子去黄石国家公园度假游玩,却发现曾有美好回忆的湖泊已经干涸,而这个地区也成为了禁区。充满疑惑的他在黄石附近的营地偶然认识了查理。查理告诉他由于人类历史上最大一次太阳爆发的影响,人类即将面临灭顶之灾。杰克逊以为他是个疯子一笑而过。直到发现查理所预言之事件件呈现,才去找查理。而这时已经是险象环生的时刻了。
没有细看时,以为查理就是个狂人,有些直感。再看才发现,查理的信息来源并非全靠直觉,而是一直在细心地搜集信息,如哪些地方出现地质异常,哪些人“意外”身亡,这些信息被汇总为一幅大图景:政府知道2012并在做准备。更神奇的是,查理还有一张地图,标明了诺亚方舟的建造位置。影片中没有说明查理如何得到这张图的,但我想作为一位像查理一样疯狂搜集灾难信息的人,如果具备信息分析能力是很容易绘出这张图的。各国联合在西藏造方舟,谎言是造水坝。这个工程估计需要物质是千万吨级的,对于只有一条铁路的西藏,任何一个信息分析人员都知道雅各布事件,不难如泡制发现其中的秘密。就是说,查理的专业背景与信息分析相关。
查理的信息技术也是不错的,能自办电台搞直播,还制作了许多世界末日的动漫作品。
还有一个细节,当杰克逊·柯蒂斯向不愿去方舟逃生的查理要那张地图时,查理告诉他地图放在哪两本书之间。这说明什么?查理的书是按杜威分类法排放的。这家伙有图书馆学背景。
这是什么专业的人?无疑:图书馆学信息学!我们的专业。
没空也没才,不然想写一部《2012外传》剧本,讲查理怎么得到那张地图的。大致情节是这样的:
查理是芝加哥大学图书情报学院的老师,学院关门后失业。偶尔一天看到一个名叫Liu Wei的中国人写了篇文章《芝加哥图书馆学院含泪关门》,对这个东方国家产生深厚兴趣。查理参观2010上海世博会并拜会Liu Wei后,决定去西藏旅游。在那里,他听说政府在造一个大水坝。但他发现西藏完全用不了那么大一个水坝所发的电,而附近也没有看到向外的输电设备。从此,他开始将搜集、分析与发布2012信息作为自己的职业。。。
在开心网社区,最最热门的游戏要数“偷菜”了。我所了解的人中,从小朋友到大学生,从白领到退休人员,热衷于偷菜的大有人在。其中,也包括我的那些知青伙伴们,不知道他们玩偷菜时,是否还记得我们当年偷菜的心情。
做过知青的,我说的主要是插队知青,兵团农场知青不算,偷菜是一种基本生活技能,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知青们普遍存在缺菜吃的状况,家里补贴的钱和自己挣的工分也很难满足吃菜的需求。特别是下乡前几年,队里分的自留地是生地,家里没养猪牛所以肥料不足,良种和技术缺乏,种菜肯定种不过农民。特别知青常有倾巢而出的机会,如做民工外出修路修水利,农闲时到公社开会或演出,而一旦出门,自己种的菜往往要遭受自然或非自然的灾害。总之,顽皮些的男生就有了偷菜的乐趣了。
传说中的一种有科技含量的偷菜方法是:在老乡的大南瓜开个小孔,倒些酒药进去,封住小孔,数日后带上容器,在南瓜下面开孔,接住瓜内流出的酒,偷菜成功。被偷者,还以为是瓜坏了。这种方法我们试过,但也许酿制技术太差,瓜坏了,酒没喝成。
偷鸭子也有技术含量。我们去邻队知青家串门,路过一鸭群。放鸭人将鸭放在田里,自己在附近砍柴或休息。一知青抓住一只鸭,将鸭头盘旋到翅下,抓把稻草盖住鸭,鸭不会叫也不能动,然后继续去串门。回来时,放鸭人已走,放心将鸭带回家吃了。
最冏的一次偷菜是大水冲倒龙王庙。一天从几十里外的公社回家,快进村时发现路边的罗卜不错,于是刨出罗卜,然后将罗卜地面部分的茎叶仍原样“种”在菜地里。几天后罗卜自然枯死,忽闻对面邻队的几位女知青沿街大骂:哪个不得好死的,偷了我们的罗卜还装!数十年后谈起这事,还是一个冏字。不久前,发现那位当年大骂过偷菜的邻队知青的QQ上,“好友印象”中竟写着“会偷菜的老师”。
不知是不是当年“偷菜”形成心理障碍,我至今不敢去看开心网上的偷菜,更莫说去玩了。
云计算热了后,写了篇论文发表在《大学图书馆学报》。本来,像我这样的不懂技术的人,当看到一种技术对图书馆的可能价值后,写篇论文鼓吹几句,就应该收手了。06年鼓吹“图书馆2.0”就是如此。可是,《大学图书馆学报》的文章发表三个月后,我又写了篇文章《图书馆与云计算:为云计算研究辩护》,日前,文章在《图书情报工作》第21期刊出。为此,包租公还笑侃我是“辩护体”大师。
我为什么要为云计算研究辩护?
首先当然是图书馆学对云计算产生兴趣后,专业学者和管理者对于这一研究的严重质疑。
最典型的质疑是李国新式的:你们搞了2.0搞3.0,刚搞了云计算,现在框计算又出来了,谁知道什么是应该关注的?这个质疑的确很厉害,不可否认,因为李彦宏江郎才尽搭车云计算提出“框计算”概念,对“不明真相”的云计算围观者产生了很不好的负面作用。但有一点我其实还是不明白,一个概念被热炒后有人搭车,在我看来正是那个概念有生命力、值得关注的标志。难道这还需要讨论么?到南京买盐水鸭,据说桂花牌正宗,于是街上就有了荷花牌、菊花牌,前些年上海街头出现了一个名为振鼎鸡的店,后来又出现众多张鼎鸡、齐鼎鸡,繁体字写得和振鼎鸡差不多,但我不会认为桂花牌盐水鸭和振鼎鸡是山寨,而是相反。当有人继Web2.0之后创造出Web3.0,或继云计算之后创造框计算,我看到的是Web2.0或云计算的生命力,而不会去关注搭车的概念,这是我判断问题的基本准则。
另一种典型的质疑是叶鹰式的。叶鹰属于懂技术一派,在Web2.0出现之初热烈地拥抱过它,但云计算出现之初,却强烈质疑:老是研究这些IT概念,图书馆学还有没有自己核心的东西?作为一个“学科”建设的身体力行者,叶发出这些的质疑是情有可原的。但这里需要搞明白的一个问题是,学科体系的建设与科学研究的具体内容是有区别的。有些研究也许永远进入不了学科体系,但却是实践所需要的。如果图书馆人不去研究云计算,一味等别人开发出云计算产品,单纯充当购买者,那么我们买到的产品可能是很次的,对事业对科学都是伤害。MARC和OCLC都是图书馆人研发的,也是生命力极强、对事业对学科产生了重大影响的产品。没有人可以保证图书馆人每一次研发的结果都是MARC,但只有探索,才是走向技术应用之巅的唯一道路。
还有一种质疑就是“炒作”。Keven介绍了一篇很好的文章为炒作辩护,我的《辩护》中也有涉及,这里就不多说了。
现在真正可悲的事情是图书馆云计算应用的前景不明。与图书馆2.0的草根化进程不同,图书馆云计算必须由手握大把资源的图书馆领导作出决策,而恰恰是这些领导,不但质疑云计算研究,可能还对我们的辩护非常的不屑一顾。在我的想像中,应该有许多的大馆长,非常愿意借这样一个机会,在“十二五”计划将研发云计算图书馆系统或推广云计算图书馆应用列为一个重点。就算赶不上OCLC和LC,至少,不至少太落伍吧。如果我们的声音没有大到影响决策者的程度,这个二十年一遇的发展机会,将稍现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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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安参加教指委会,杨玉麟教授很早就给我打过招呼,让我去讲讲。临行前不久,李说希望讲讲我不久前讲过的“图书馆学进展”。这个题目我开始有些犹豫,我以为对学生讲这些缺乏针对性。但杨告诉我还有其它图书馆工作者来听。这样我就很麻烦了,我以为本科生喜欢听的与图书馆员喜欢听的有较大差别。但是没有办法,我在图书馆学进展的内容前加了些内容,大纲就成了“我的教学 我的科研 我的图书馆学”,其中,“我的图书馆学”讲的是2004年以来图书馆学的发展轨迹,是图书馆学进展的主要内容,而“我的教学”和“我的科研”则想讲一些个人对于事业的感悟,我想对大学生也许合适些吧。
“我的教学”部分是这样开头的:我的教学,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在正式表格中填写的成就。没有XX教师、XX课程、XX教材……但我可以为自己的教学而自豪,因为我在“草根级”的评选常有意外收获,如评师网,如学校对毕业生连续五年调查的奖。“我的科研”部分开头是:我的科研方面没那么草根,比如某些头衔、成果,等。但我仍是个草根,如很少论著、常在一些非核心期刊发文,还写博客。我喜欢自己找资料、做翻译、处理数据,喜欢聊天、争辩、八卦。甚至在学术会议的开幕式发言也可有FB文化、八卦文化。
报告的反应,会场的观察和会后的反馈应该都还不错,但写博的朋友一般都忽略了“草根”这段开场白,包括这篇“草根”老槐印象记。